我没空去瞧孙景兰的表情，他可算问到上了，我称心快意还来不及。

孙景兰喜我喜她。她的秘密是我的万能钥匙，我开启任意一扇门都能直抵她心上，刺激她疲的婚姻，填充她空寂的家，我们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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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没听吗？”丈夫的镜也挡不住他皱起的眉，“这是咱家的生意，你就不能上心……”

我朝她向上摊掌，她弯下脊背，很是张地瞧了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我笑着挠了挠她的掌纹，又将手指她的指。“阿姨，”我张大嘴，只用气声，“喂我吃。”

我拢过她的腰，解放背后那只蝴蝶。“这次还没吃够呢。”我扬起下，她的肚腹。

他们对来蹭饭的临家小孩毫无防备，我猜就是把手里的酒换成工业乙醇也不会东窗事发。“请。”我以待客的姿态给男主人倒酒，心里默默说你老婆不错。

男人瞅了我一，外人的存在反倒让他下不来台，他目光一转，掷向餐桌：“今天的什么东西，鱼、虾、扇贝，全是海鲜，来客人了也不拿大菜？”

挑剔的男人被他充当和事佬的同伴劝住，他们转移话题，不再关注彼岸。孙景兰把剥好的虾仁送到我嘴边，我她指尖的酱油才收回。

一开始她称我为“小关”，接着我叫“郁祺”，前者像摆长辈谱，后者像是假亲昵；后来她脱而过一声“祺祺”，被我直接了一掌——跟母亲一样的叫法使我倒尽胃。现在的称谓我也不是很满意，不过相较前三个还算顺耳。

我扯住围裙肩带把她拉低，更低、再低一，最好烂成一滩泥，溅到我上。她不得不唔唔地气，逐渐松下，却还来得及抻一条手臂，撑起我们之间的距离。氧气耗尽，我放开她。

孙景兰挂着一抹尴尬的脸给我布菜，也许她已经后悔留我吃晚饭了，而我想这才哪儿到哪儿。我瞧见她的围裙系带，蝴蝶结抖动翅膀，防布和棉衬衫将她层层掩埋，唯有这一线勾勒腰肢的廓。所有人都可以打量她，但只有我能看到曲折，连她的丈夫也不能。

没错，一桌菜全是我的。我不他们喜不喜，甚至我也不是多么喜，可只要我想，孙景兰就会去，哪怕再麻烦，哪怕是不好理的海鲜。每当这时候，我就格外喜她，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喜。

这个女人难得的不要脸又一次挽留了我。盯着钟表指针转动太无聊，我以极大的耐心和镇定掏语文课本——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浪费偷情时间去学习是件多么荒唐的事，可正因荒唐，我才不介意给场面多添一些稽。我把新课标必背古诗文翻来覆去地大声朗诵，等我第三遍背到“氓之蚩蚩”时，这个家的梁携手一个秃瓢和一个啤酒肚联袂而至。

女人把凌的发丝拨到耳后，一双睛亮亮的。“小郁……”她这么唤我。

孙景兰夹过一个鱿鱼圈，她原本想放我碗里，但是被我抢先一咬住筷。她往回没动，顿时坐如针毡起来。谈的声音一下远一下近，她的脸也红一下白一下。

男人突然大叫一声，孙景兰丢下给我剥的虾茫然抬。“所以说，你觉得怎么样？”她了一功夫才确认这是在向自己提问，可惜她表现得像既听不懂丈夫的话，也看不清丈夫的脸。

“叔叔，”我一开孙景兰就急切地抓我的手，但是她什么也拦不住，“因为我想吃。”

他不错的老婆往返于厨房和餐桌，一样样上齐菜品。男人们边吃边聊，我拉孙景兰到边坐下。“阿姨——”我冲她眨睛，“我想吃那个。”

金的糕底看起来质地细腻，我咬了一，转去吻孙景兰。细绵甜在中化开，她终于染上我想象中的香味儿，跟那块多孔的戚风糕一样，一抿就了。

孙景兰笑了笑，我熟悉的、着贤妻良母脸任从的神情。

他们走了，我还坐在椅上。杯盘狼藉的桌面上，残酒晃灯，乍一圈冷白的光。孙景兰从背后走过来，把一个托盘放到我面前。

又了几杯后，男人们起离场。妻把一人送到门，她问丈夫：还回来吗？丈夫说：你知我得盯着新店装修，要不另一个市区的房就白租了。

“多雇佣一个司机，等开业后每天把主店的产品运到分店去，就能减少重复购置后厨机，用成本压缩店面投。”我替孙景兰答了，她窘迫的样很好玩儿，但我懒得听对面喋喋不休的抱怨。

“还吃吗……刚脱模的。”

“好吃的话下次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