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著我的雙手。

「好和喔…」我抬頭望著他，小女兒般的表情。「我先去把工作完結，你等等我喔。」

「去吧，我等你」，他鬆開手，把手回袋。

第四章:令人心安的約會

雖然老闆別時手不老實地碰了幾下，但現金給得比說的好，我也就笑著收下。

腳酸得几乎要踉蹌，我沒有換回原本的服裝，只把自己的長大衣上，鈴鐺還在腰間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冷風一陣陣進裙底，絲襪下的已經麻到沒知覺。

蹦蹦的來到他面前: 「我好了唷~王主任…」

「走吧，先上車。」他轉，牽著我往停車方向走，「今晚想吃什麼？我帶妳去。」

我把他的外重新披回他上，伸手勾住他的手肘，微微觸碰到。

他微微一僵，卻沒推開，也沒像往常那樣立刻回以調笑。 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神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然後輕輕嘆了氣。

「小壞，等上車了再鬧。」 聲音比剛才更低，像是把什麼話吞了回去。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自然地調整了步伐，讓我靠得更穩一些。 我勾著他的手肘，一路往停車場走。

鈴鐺在大衣底下悶悶地響，冷風還在，卻有種莫名的安心。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頭的風聲被隔絕在玻璃外，他順手把氣調了一點。

「安全帶。」

他沒看我，只是很自然地提醒。

我乖乖扣上，腳一縮，絲襪底下的寒意才慢慢退開。車停車格，我忍不住開始碎念。

「今天真的站好久……那個音樂一直重播，我聽到後面腦袋都在嗡。」

「嗯。」

「而且裙好短，風進來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後悔答應穿這。」

「下次不要勉強。」

「可是錢很多欸。」

他輕哼了一聲，像是早就知會有這句。

「腳還痛嗎？」

「有一點。」我動了動腳趾，「可是現在比較了。」

他沒接話，只是在紅燈前停下時，把我的手抓過去，放在風前。風拂過指尖，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他卻沒放開。

「你看。」

「……真的很。」

我笑了，聲音小小的，像是怕吵到什麼。

餐廳燈光很柔，他幾乎沒看菜單，就替我點了熱湯和主。我本來想說點杯冰的，被他抬看了一下，只一句：

「不准。」

語氣很淡，卻沒有商量的空間。

我嘟囔了一聲，最後還是乖乖拿起湯匙。熱氣升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終於放鬆下來，肩膀不自覺塌了一點。

「今天其實……」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要不要說，最後只是淡淡補了一句，

「開會很煩。」

我抬頭看他，他卻低頭切著盤裡的東西，沒有要多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