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衫，面如冠玉，角眉梢天然带着三分笑意，正懒洋洋地斜倚在门框上打量他。

白玥没见过这个人，但他的直觉让他一下顿住了脚步。那人的目光落在他上，先看脸，然后往下，扫过他锁骨上那些没有完全被衣领遮住的吻痕。

然后那人笑了，笑意从角漫到尾，好看极了，也冷极了。

“哟，这不是叶师弟天天挂在嘴边的小师弟吗。”

他把折扇从腰间来展开，扇面上绘着一墨竹，寥寥数笔，却生几分凛冽的剑意。

“怎么，昨夜房烛，今早还有空来碧栖山？”

白玥没有接这句话，他站在门，拱了拱手。

“在下白玥，来找叶师兄。请问阁下是？”

那人收了扇，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柳方宴。”他说，“叶虞的好友。巧得很，我也来找他。就是没想到他门还站着个小人。”

白玥没有说话，他只觉得这人的目光像一把薄薄的刀，不扎去，却在肤表面划过去，凉飕飕的。

白玥懒得和他多废话，正想绕过他往里走，叶虞已经听见动静，从静室里快步走了来。

“白师弟。”叶虞站在柳方宴后，神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下午没什么事，想来找叶师兄补上午没练完的剑。”

白玥把秋剑提起来晃了晃。

柳方宴闻言，挑了挑眉。

“补剑？补剑还挑在碧栖山？白师弟，你和叶虞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个地步了，连休息日都要黏在一起？”

白玥看来了，这个人不是嘴上刻薄，是刻在骨里的。他把自己当成了某威胁，或者说，某需要被清除的东西。

“柳兄误会了，我只是......”

白玥话没说完，叶虞先开了。

“他没有生气。”叶虞的声音和平时，“他只是嘴毒了些。白师弟不必放在心上。”

叶虞的目光越过柳方宴，落在白玥上。他看着白玥脖颈侧面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吻痕。他的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微微颔首。

“上午我确实没有对你生气，是我自己没压住情绪。让你跑这一趟，是我不好。”

白玥还没来得及回答，柳方宴忽然笑了。他把折扇展开，摇了摇，笑意从嘴角一直漫到尾，扇面上的墨竹在日光下晃几细长的暗影。

“你自己没压住情绪？叶虞，你什么时候需要压情绪了。有趣。”

他说着，目光从叶虞脸上转到白玥脸上，又从白玥脸上转回叶虞脸上。他忽然把扇一收，扇柄在掌心敲了一下，发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