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轻轻蹙了一下。

叶虞完位，站到白玥对面，抬起青霜剑，剑尖直指白玥。

“今天换一练法。我攻你守。”

白玥把秋剑横在前，剑平举，摆了一个标准的守势。

叶虞的青霜剑已经刺了过来。这一剑比平时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剑尖在半空中划一极短的青芒，没给白玥任何反应的时间。

白玥急退，秋剑斜挑而上，勉挡住了这一剑。两柄剑撞在一起的瞬间他虎一麻，秋剑差脱手。

叶虞没有给他息的机会，第二剑已经跟了上来。

叶虞的剑越来越快，青霜剑在他手中像一条活过来的青蛇，剑尖从各个角度往白玥上招呼，每一剑都准地落在白玥防守最薄弱的位置。

白玥被他得连连后退，脚下已经退到了空地边缘，背后就是那棵老梅树。树叶在剑风中簌簌往下落，有几片着白玥的脸颊飞过去，被剑气割成两半。

叶虞忽然加快了剑速，青霜剑连三剑，第一剑挑飞了白玥挡在前的一截梅枝，第二剑得白玥侧闪避，第三剑直接刺向白玥正中。

白玥回剑格挡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往后仰。他的后背撞上梅树树，梅树震了一下，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的发肩和练功袍的衣襟上。

叶虞的剑尖停在白玥前一指宽的位置，剑上倒映着白玥的脸，那双睛只有一被到极限之后的不甘和倔。

叶虞看着白玥息，那双被汗浸的睫低垂着，脖颈侧面的吻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他忽然把青霜剑收了回去。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白玥把秋剑回剑鞘里，撑着梅树气。额上全是汗，碎发被汗粘在太上，他了好一会儿才匀过气来，抬起看着叶虞。

“叶师兄，你今天比平时凶。”

“你的剑慢了。”

白玥没有反驳，他确实慢了，昨晚几乎没睡，的反应跟不上意识。叶虞一定看来了。

叶虞把青霜剑回剑鞘里，走到石桌边提起剑，往山走了几步然后停住了，背对着白玥。

“仙门大比的签仪式改在了三日后午时。届时各峰弟齐聚主峰演武台，你是师尊的亲传弟，不可缺席。”

说完他抬脚就走，步依旧是轻而稳的，踏在碎石和落上几乎没有声响，但脊背比平时绷得更直。那青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梅林的转角，被山风和落遮住了。

白玥倚在梅树上转看向宁如，他手里端着两杯刚沏好的茶。

白术芍药茶，清肝明目，柔肝缓急。宁如把其中一杯放在叶虞方才放剑的位置。

白玥端起来喝了一，茶香清苦，后有一丝极淡的回甘。

“叶师兄好像生气了。”白玥把茶杯搁在石桌上。

宁如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几片被剑气削成两半的梅叶上。

“他生什么气。”

“因为我上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