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石桌上，烛芯还残留着最后一红的暗光，很快就凉了。

月光从石里挤来，在两个人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白玥和宁如肩并肩躺在石床上。石床不够宽，两个人并排躺着时，肩膀刚好贴在一起，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对方的。

白玥侧过，面朝宁如。昏暗的光线里，宁如的侧脸线条被月光勾了一极淡的银边，睫低垂着，呼轻而均匀，像是睡着了。

但白玥知他还没睡，宁如睡着时呼会更沉更慢。

“师兄，你认识叶师兄吗？”

白玥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狭窄的石室内轻轻回。

“嗯，认识。”

宁如闭着睛，声音也很轻。

白玥没有再追问，他知宁如说“认识”两个字时那个语气，是不想说。

宁如不说的事，一定有他现在不说的理由。他可以等。

两个人上都只剩一层亵衣。

白玥轻轻将自己贴在宁如上，先是肩膀，能受到宁如肌的廓。

然后他把整条手臂嵌宁如的胳膊和之间的那隙里，手指顺着宁如的前臂下去，最终落在他的手掌上。

他将宁如的手臂整个抱在怀中，他能闻到宁如上更一层的味，除了白天那清冽的草木香和风灵力的清透气息，还有从肤底层透上来的息，带着几分灵药淬炼后残留的苦意，又有一丝不该现在修士上纯粹属于血之躯的温。

白玥把额抵在宁如的锁骨上，闭上睛了一。

这个味他在溪边，在木屋的地铺上，在客栈的床榻上都闻过很多次，每一次闻都让他安心。

宁如顺势拉过白玥的手，指腹在白玥手背上轻轻挲了一下，然后将他一整个搂怀中。

白玥的背脊完全嵌宁如的膛，后脑勺刚好抵在宁如的下上。

宁如环过白玥的腰，掌心贴在他小腹前，隔着亵衣在白玥丹田的位置，那只手掌的温度比平时略一，掌心贴着的那个位置能隐约受到白玥丹田里缓缓转的灵力。

他的右手从白玥颈下穿过去，弯回来搭在白玥的肩膀上，好笼住白玥整个肩。

白玥的后背完全贴着宁如的前，他能觉到宁如腔里心传过来的震动。

他的也贴着宁如的小腹，那温柔，但又能觉到底下廓的，让白玥的脸微微发。

他稍微动了一下，想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发现后宁如的也跟着微微僵了一下，贴在后腰上的那只手掌下意识地收了一。

“睡吧，别多想。”

宁如低沉的声音从他传下来，带着些许压抑。他说话时呼的气打在白玥的发上，的，白玥缩了缩脖。

“嗯。”白玥把脸埋宁如的臂弯里，闭上了睛。

但是他没有睡着，后的宁如也没有睡着。

白玥能觉到宁如搂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在慢慢收又松开，贴在他后肩上的手掌也没有闲着，拇指一下一下挲着他肩的衣料。

白玥的呼渐渐变得不那么均匀了。

他后贴着的散来的温息，那只若有若无的圈的手掌，还有抵在他后上那个正在逐渐变得而灼的东西，让他的思绪变得涣散。

小腹有一团温从丹田往外蔓延，像温泉从地底往上涌，一直漫到会，再从前端慢慢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