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

宁如的声音从他传下来，比刚才更哑了。

白玥把额抵在宁如的锁骨上。他能觉到宁如的心比平时快很多。

“师兄不想吗。”

宁如反手扣住了白玥的手腕，将他的手腕轻轻在床铺上，然后他撑起上半，翻过，整个人覆在白玥上方。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完全被影覆盖，但白玥还是看见了他睛里那层极薄的光。

宁如低下吻住了他。

他的嘴压上来时带了一力，一上来就直接覆住了白玥整张嘴。他的嘴，纹被白玥用尖到时会有细微的粝，尖带着一清冽微苦的气息，那是晚间灵茶的回甘还没有完全散尽。

白玥张开嘴迎他来，他们的缠在一起。宁如的尖先是在白玥的面上画了一圈，沿着正中那极浅的沟从尖到，再从退回来。

然后宁如住他的下用力了一，得白玥嘴发麻，嘴内侧那层薄薄的黏被得充血发。

白玥发一声细细的声音。

宁如的右手从白玥的手腕上松开，指尖沿着白玥的小臂内侧往上。那肤又薄又，指尖划过去时白玥整条手臂上的细小汗都竖了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他的拇指在白玥锁骨中间，在那块小小的骨窝里轻轻地画着圈。

画一圈，白玥的呼就短一截。再画一圈，白玥的腰就不自觉地往上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掠过白玥的，隔着亵衣的薄棉布，指腹准地找到了左那粒微微凸起的尖。

他把整个掌心覆上去，用掌心最的那块贴着尖，慢慢地往下压。每次压下时，掌心底下那粒就一分，到第三次时已经完全立起来，隔着棉布在宁如的掌心上，像一粒被温的卵石。

白玥的呼已经彻底了，他的膛在宁如掌下剧烈起伏。亵衣领那松了的系带彻底散开了，整片膛。

月光照在他的肤上，把他前那两粒已经被碾成红的尖照得清清楚楚。左边的比右边的更一些，是刚才被宁如隔着衣料磨的，此刻正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发颤。

宁如低住了左边那粒，嘴包裹住外圈，用力下去。

白玥的被得往上一提，尖被宁如腔更，抵在他上颚和面之间的那上。

宁如的尖绕着尖打转，他用尖拨端那细，然后用了更大的力，面整个裹住尖，像用手指一样去捻那一粒红小豆。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石床上，后脑勺在铺了茅草的床面上砸一声闷响。

宁如的手立刻从锁骨上移开，垫在白玥的后脑勺下，但嘴上的力度没有减。

“啊……师兄……别……别这么用力……”

白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尖从小就极，平时穿布衣袍走路都会因为而微微发麻，现在被宁如在嘴里用尖反复碾磨，每一连接到小腹的神经都被扯了。

他能觉到自己双之间那已经得发疼，从包里完全探来，翕动着往外渗前，把亵前端洇了一小片，那一小片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