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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shui牢(上)h-宁如/戚子涧(5/7)

颈侧蹭了一下,几乎算不上什么回应。戚涧的呼却因为这个动作一滞。

藤帘被掀开。宁如端着粥来,扫了一两人的姿势和白玥脸上的薄红。他坐下来,伸手探上白玥的后颈,指尖到一片。

“反噬了。”他说,眉微微拧了一下。

“嗯。”白玥睁开看他,底蒙了一层光,“粥凉一凉再喝。先帮我。”

宁如解开自己的外袍铺在垫上,从戚涧怀里接过白玥,在他完全落自己臂弯时手臂绷了一瞬。白玥的温已经比正常人了好多,整个人像是被从内燃,透过薄薄的肤向外散发着的气。

戚涧坐到了一旁,这次他没有转,也没有看别,长刀横在膝上,手指一下一下地过刀柄上动的雷纹。他的姿势一如既往地随意,但下颌线崩得很。

宁如解白玥衣带的时候,白玥忽然抬手住了他。

“等等。”白玥的声音有些沙,但还算稳,“有些话先说清楚。”

宁如停手。

“这一次不是意外。”白玥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明,“是我的需要。可能需要很多次,可能不止一天。你们不必因此觉得欠我什么,也不必觉得有责任。我......”

宁如俯下,吻住了他。这个吻更,更久。宁如撬开他的齿,将一极温和的风灵力渡他中,沿着咙一路向下,抚那些被燥火烧得发的经脉。

白玥被他吻得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衣带,攥住宁如肩的衣料。

宁如退开一,嘴还贴着白玥的角。

“没有责任。”他说,“是心甘情愿。”

藤室另一侧,戚涧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他声音发哑,像是从腔挤来的:“我也是。心甘情愿。”

白玥闭上睛,将后脑沉宁如臂弯里。晨光从藤中筛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宁如肩的手指,放任沉那片铺开的衣袍里。丹田的燥终于找到了,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漫上来。

宁如的双手探他松散的内袍。白玥微微弓起腰,一声低从齿间溢,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宁如将他咬的下轻轻掰开,指腹挲过他裂血的小,低吻掉他上渗的血珠。

戚涧站起来,走到藤帘旁,背对着他们蹲下,将长刀在面前的地上,开始不不慢地拭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雷纹在刀上无声动,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后传来的声音很轻,衣料落地的窸窣,断断续续的息,偶尔夹着白玥低沉到几乎听不清的闷哼,宁如的动作很克制。藤室里的声响只有细微沥过的黏腻声。

戚涧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他听见白玥终于压抑不住地低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人到了。然后宁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的那小心翼翼。

白玥,在宁如里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弟。他是珍宝。

戚涧刀的手终于停住了,将额抵在刀柄上,闭上睛。

粥凉了可以再。有些东西凉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藤室里的温度在升。白玥的呼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丹田里的燥被宁如渡的纯灵力一覆盖包裹再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的渴求。

他知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他的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吻了吻白玥汗的额角,将他翻了个,从后面再次。

白玥将脸埋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丹田里的燥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被充盈的餍足,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在散的衣袍间,睫半阖,呼慢慢趋于平稳。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涧嗯了一声,没有回。

“粥凉了,去一下。”

戚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的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说不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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