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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shui牢(上)h-宁如/戚子涧(4/7)

怀里。

“睡吧。”他低声说,“我们守着你。”

白玥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将脸埋宁如颈窝。他的呼均匀而绵长,终于不再带寒气了。手指仍然攥着宁如的衣角,攥得很轻,却始终没有松开。

林间陷了短暂的宁静,只有远沼泽偶尔传来妖兽的低鸣,和防御阵外天地元气缓慢动的轻响。

然后戚涧开了。

“宁师兄。”

宁如抬看他。

戚涧背对着他,刀柄上的雷纹仍在动,但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到不像他自己。

“是我的。”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抱了怀里的白玥,等着戚涧说完。

柴火烧得哔剥作响,火光在他脸上动,照不清表情。

“这些话,他醒来你自己跟他说。”宁如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冷了几分,“不是对我。”

“我知。”戚涧说,然后苦笑了一声。

宁如的声音忽然了一瞬,随即被他压了回去。白玥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一下,宁如立刻放轻了声音。

“你想赎罪,可以。但不是拿命去填。你的命现在不是你的了。你要还,也是还给他。”

戚涧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抬手用握刀的手背蹭了一下睛,像是被沙迷了。

“……我欠他一条命。欠你一个代。”戚涧的声音闷闷的,“等这件事了结,我会把那天晚上所有的事,跪着说给他听。他怎么发落,我都认。”

宁如低看着白玥苍白的面容,又探了一次灵力。他的眉微微皱起,松开时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垂下睫,在白玥耳边轻轻地说。

“别怕。我们都在。”

声音轻得像风过苔藓,不知是说给白玥听的,还是说给那个把自己手掌划得鲜血淋漓都不吭一声,却连回看一都不敢的人听的。

戚涧用袖抹了把脸,抬起,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睡吧,我守后半夜。玥儿要是再冷,随时叫我。”

林间恢复了宁静,防御阵的灵光在夜中微微闪烁,将三个人的声息拢在方寸之间,与沼泽无边无际的黑暗隔开了一层薄而固的屏障。

藤帘重新垂落,藤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藤在晨风中微微摇曳的细响。

白玥醒来已经到了藤室,他靠着戚涧的膛,受了一下自己丹田的状况。锁灵丹的药效已经完全消退,封灵禁制也随着远离黑牢而自动瓦解。灵力正在缓慢恢复,只是被至之毒侵蚀过的经脉还很脆弱,运转起来有细微的刺痛。

他试着调动了一缕极细的灵力,让它沿着经脉走了一个小周天。走到丹田时,灵力与丹田蛰伏的玄之气轻轻碰。

就在这时,他内一直沉寂的那些纯灵力残余,宁如的、戚涧的、还有渡时的那些忽然齐齐一动,像一群沉睡的鱼被惊扰了面,朝那缕灵力涌来。

很轻的碰撞,却让白玥浑一颤,险些闷哼声。

至之毒驱散后,他的玄质反而失去了压制,开始自行纳周围一切属灵力。而那些盘踞在他内的纯残余本就来自不同源,此刻被玄之气搅动,竟开始在他经脉里各自为营互相冲突。

白玥睁开,脸上刚恢复的那血又褪了。他住小腹,受着丹田那渐渐升温的燥。元太盛,虚不纳。玄之被至之毒侵蚀后,又经纯灵力反复冲刷,如今已了一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要想恢复平衡,单靠调息是不够了。他需要大量持续而又温和的气补充。

换句话说他需要双修,需要被反复调和,直到补回来为止。

白玥的手指抓了下的垫,这不受控制的觉让他本能的抗拒,丹田那团燥并不理会他的抗拒,依旧缓慢而固执地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爬上腰脊,将他的呼撩拨得微微发。

戚涧睡得很浅,白玥一动他就醒了,睁的第一反应是将手臂收得更,另一只手已经本能地扣上了白玥的丹田探灵力。

“玥儿。”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语调却已经沉了下去,“你内......”

“我知。”白玥打断他,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失衡。”

“多久了?”

“刚刚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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