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颤，“就是有涨。”

戚涧继续往里探，他的指完全没时，指尖终于碰到了玉势的底座。

那凉意通过指尖传过来的时候，戚涧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钝痛从蔓延到咙。

这个冰凉的东西在白玥内待了五天，这五天里白玥在黑牢的铁笼里蜷缩着，每一步每一个动作，这东西都在里面磨。

宁如的手一直覆在白玥的小腹上，沿着玉势的廓轻轻压。两个人的手隔着白玥薄薄的腹和一层柔的同时摸着同一件东西，这觉极其私密和亲昵，也极其残酷。

白玥的在他们双重的碰下开始微微发抖，那个位置实在太过，玉势端恰好压在窍上，每一次外面的压和里面的碰都会让那个端移动，引发一阵难以抑制的快。

这觉和疼痛、羞耻、脆弱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他从未验过的受。

宁如往下的力加重了两分，隔着腹稳稳地住了玉势的底座。

白玥在他的手掌下发了一声极低被行压抑的，玉势被从外面下去，端更地压了窍的位置，那从内被抵住的觉让他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他的手指攥了宁如环在他的手臂，指甲陷衣料里，但没有叫停。

戚涧用指尖夹住底座边缘，将玉势极其缓慢地往外，放了五天，内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骤然失去会有一瞬间的空虚和痉挛。他在的同时用指腹轻轻压着内，让那个通慢慢适应逐渐变空的觉。

白玥的像是被走了什么支撑，整个人从绷的弓形骤然下来。他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咬着下没声，但泪从闭的中渗来，顺着脸颊滴在了宁如的衣服上。

他太了，玉势一寸寸往外退的时候，那被满了五天的地方重新受到和温度，褶皱被碾过的觉都被放大。他的大内侧在剧烈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已经把宁如的袖攥了的褶皱。

玉势完全退的那一刻，发了“啵”的一声。戚涧将它放在旁边的布上，白底上带着透明的黏和一丝淡淡地血丝。那枚玉势在油灯下泛着温的光。

“取来了。”戚涧的声音沙哑到了极，他的眶又红了，但他没有让泪掉下来。

他拿起另一块净的布，轻柔地拭白玥和大内侧残留的药油和黏，然后将药粉沾在指尖，探内，仔细地涂在那伤上。

完这一切，他将白玥的双轻轻合拢，把薄毯重新拉上来盖住。

白玥在宁如怀里翻了一个，把脸完全埋他的。他的还在轻微地发抖，宁如用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从上到下，再从上到下，节奏平稳而持续。

戚涧转过，听见后传来衣料的细微声响，和白玥压抑细碎的息，还听见宁如低沉不断说着安抚话语的嗓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痛苦。

白玥没有哭，也没有挣扎。他太累了，也太冷了，冷到对温度以外的一切都失去了锐。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偶尔发一两声浅促的低，像是被冻僵的雀鸟在回时微微颤抖。

戚涧死死攥着刀柄。

宁如的手法极尽温柔，他小心地托着白玥的腰，不让他的脊背硌在糙的苔藓上。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带着纯灵力渡丹田，用最温和的方式将被雷灵力劈散的至残屑一冲刷净。

白玥侧着脸，半张脸埋在苔藓里，他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清醒，睫上凝结的霜渐渐化成了细小的珠，沿着角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化的冰霜。

“玥玥。”宁如唤他，“疼吗？”

“……不。”白玥的声音轻得像气，“冷……还是冷。”

宁如俯下，将额抵在他额上。风灵力从丹田升腾而起，将渡得来的纯灵气引向四肢百骸，驱赶那些还在经脉末梢潜伏的最后一丝寒意。

“快好了。玥玥很乖。”

他侧过，在白玥额上落了一个吻，他觉到白玥的手指动了一下，那只原本无力垂着的手，正在缓慢微弱地反握住他的衣角。

宁如的眶有些发酸，他闭了闭，加快了渡的频率。

白玥在他下微颤着，从咙溢一声低低的，终于有了几分意的叹息。一炷香后，宁如将退了来，用自己燥的内袍裹住白玥的。

白玥的脸好了一些，嘴上的青紫退成了淡粉，只是睫仍在微微发颤，像是随时都会阖上。

宁如看了戚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