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小腹上那枚墨玉环，继续知经脉里灵的走向。

白玥攥着帕，把脸埋宁如的手臂里，泪浸透宁如的袖，在下的外袍上慢慢淌开。帕攥在他手心里没有用。

等到那终于排尽了，白玥的才慢慢停止痉挛。他整个人脱力般在宁如怀里，腔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颤抖。大内侧被浸得漉漉的，膝盖在微微发抖。

宁如低下看臂弯里白玥的脸。那张脸被泪和汗浸透了，睫成一簇一簇，嘴上的血痂被泪泡了，有一碎屑黏在下上。

不是惯常的冷静，不是方才说“撑得住”时的镇定，是彻底崩溃之后的空茫。

被一个人看着自己连续失禁四次，那羞耻是烧骨里的。

“还继续吗。”宁如问，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白玥闭着，沉默了良久。久到只剩下篝火的余烬，木屋里只剩炭火的暗红余光。然后他把脸抬起来，睛没有看宁如，盯着破损的屋，声音沙哑，“……继续。”

他看见了那个神，在他说“继续”之后，宁如的瞳孔里只有沉静和把决定权全还给他的等待。

宁如开始动了。

他以极缓的节奏送，在内侧缓慢，每一次推都刚好碾过那微凸的，每一次退都在边缘停一下，让在他前端上裹一裹再重新没。节奏不快，却稳定得像一首被拉慢了速度的曲。

他闭上，将识海打开。丹田里那团被压缩到极柔和的灵力顺着经脉往下走，从他小腹的气海渡白玥的会。

风灵的灵力微凉而净，带着草木的清气，在白玥经脉的瞬间化成一团淡青的光，顺着他枯竭的经脉缓缓往上推。

白玥枯竭的丹田像一块被晒了七天的涸田地，第一滴雨落下来时，不是滋，是疼。每一寸经脉被灵力撑开时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忽然被冲过。

他觉到了宁如灵力他内的方式和秦朔完全不同，那疼和秦朔给他的疼不一样。秦朔的疼是侵略的，像把一桶冰泼裂的河床，冲得他浑发颤，宁如的疼是渗来的，像雨渗冻土，一毫一厘地往下浸注。

白玥咬住宁如垫在他边的手指，把痛哼咽回咙里。

灵力在他内转了一个周天。从会上行，经丹田，过膻中，识海。月靥在识海里亮了一小截，鹅黄的光比昨夜更稳定了些。

然后灵力继续上行，过咙时被颈环内侧的银钉阻挡了一下，宁如觉到了阻力，将灵力压得更细，分成三细从银钉旁边的经脉隙里穿过去，到白玥的百会。

白玥的一阵发麻，那微凉的灵力在他汇聚了一瞬，然后顺着脊往下走，重新回到丹田。

一个周天走完，白玥的丹田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像一粒火落了灰烬里，只是微弱的一小簇，但已经能觉到量了。

宁如继续送，每一次推都同步渡一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