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到能觉到内侧每一褶皱在他前端下被撑开被推平再慢慢裹上来。每推一寸都停一停，侧耳听白玥的呼，没有皱眉才会继续。

“一。”白玥忽然开，声音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你停在半途，更磨得慌。”

宁如低看他，白玥的耳廓是红的，但后颈上的肌已经比方才松了。

宁如的手指在他腰侧收了一瞬，然后他托着白玥的腰，将推到底，全的瞬间，白玥的咙里发一声低低的闷哼。

后被完全撑开，情地裹上来死死咬住侵。宁如的比秦朔的手指要，他的方式截然不同。

秦朔去是，等他适应就一下到最，把空气压腔，让他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而宁如是推，一毫一厘地往里推，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知每一寸被填满的，是的而稳定的。

“好了。”白玥的声音从牙里挤来，“可以动了。”

宁如没有动，他还在等。

白玥的后在痉挛，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在宁如的那一刻就被唤醒了记忆，内侧残存的气被宁如的前端一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

白玥的腹沟爆开一阵又酸又胀的搐，这让他无措的酥麻从会一路窜到尾椎，再从尾椎窜到后脑。他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前端在锁环中猛烈动，每一次动都把环撑得发疼。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能清清楚楚地觉到自己的形状，能觉到那被墨玉环箍住的前端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上。

翕张着，又一涌来，量不大，顺着下，滴在他的手掌上。同时，一比方才更烈的意从腹沟猛涌上来。不是那憋了太久的胀痛而是被撑开后，被压迫的膀胱产生的反应。

白玥的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再了。

他已经了三次，下的外袍已经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味和药膏的草木香。

戚涧随时可能回来，虽然他答应了宁如会守到天亮，但白玥太清楚这间破屋离营地有多近了，近到任何人站在门外三步之内，都能听见草被压碎的声音。

他已经丢了一次脸，不能再丢第二次。

可他的不听他的话。玄之在持续被填满的状态下自动开始分清，丹田里被宁如压到极柔和的灵力像一条温的河，顺着经脉往下淌，冲刷着腹沟那些淤滞的气。

两力量在膀胱周围撞在一起，激得膀胱一阵猛烈的痉挛。他觉到那已经涌到了，上就要冲来。

不要。他咬牙，收会，把那死命往回堵。

“师兄。”白玥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近乎哀求的克制，“先别动——我，我又要……”

他没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