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终于松了一丝。

宁如从储袋里取一小罐药膏，指蘸了一小块，探白玥里衣下摆。

“会有凉。”他说。

药膏是草木调的，带着薄荷和不知名草叶的气味。

他的手指从白玥后腰间，指腹在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一层一层涂在被过度使用后还红着的褶皱上。

白玥闷哼了一声，后本能地瑟缩却没有躲，手指攥了膝上的衣料。

宁如没有急着把手指推去。他用比昨夜还要慢的速度，蘸着药膏，在周围反复涂抹了三遍。直到那些红的褶皱被药膏充分，从燥绷变成柔微凉，才将中指极缓极慢地推去。

里面很，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秦朔的残余气还在内侧散发着微，和他的灵力一凉一，激得白玥小腹猛地搐。

宁如停了一下等他适应，然后慢慢把手指推到第二个指节，在上极轻极慢地转动，用指腹上的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痉挛的。

白玥的呼开始变快，宁如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没有重量。他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被的觉勾起了暗室里的记忆，在应激。

后的绞了宁如的手指，他的在锁环中迅速充血胀大，从包里探来，翕张着渗清，顺着下来。

宁如的另一只手从白玥前环过去，把他的下轻轻抬起来，掌心贴着颈环下方的锁骨，虎托着下颌，拇指轻轻住白玥的下，不让他再咬。

“别咬。”他说。

然后从储袋里取一块净帕，叠好，白玥手心。

“用这个。”

白玥没有回答，他把脸别向另一边，牙齿咬住下内侧的。

但宁如的手指还垫在他间，他咬到的是宁如拇指的指腹。

宁如让他咬着。

他把手指从白玥内慢慢地退来，重新蘸了药膏，这次用了两手指。中指和指并拢，在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涂匀，然后缓缓推去。

两手指的宽度让白玥闷哼了一声。那些被秦朔反复扩张过的褶皱在他指腹下微微痉挛。

宁如没有急着扩张，他用指腹在上极轻极慢地，受着每一痉挛的频率和位置。然后他的指尖在一微微凸起的上停住。

“这里。”他说，“就是这里被气淤得最重。”

他在那上极轻地了一下。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在锁环中剧烈地了几下，又一涌来，比上一次更急，直接在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背上。

温，顺着宁如的指往下，滴在外袍上。

白玥的泪又涌来。这一次他连“对不起”都说不来了，只是闭着，嘴在抖，整个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