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开始痉挛。是被锁死的痉挛，在下鼓胀，铃剧烈翕张，却只挤几滴透明的清。

冲开第九个位时，白玥浑开始发麻。那是灵力在经脉里动的觉，风属特有的微凉，像一阵极细的清风在他血里过。他已经太久没有受到自己的灵力了，这觉让他几乎想哭。

宁如继续送。他的节奏从到尾没有变过，不快，不慢，不，不浅。每一次都推到同一个度，每一次都在同一上碾过。他不追求冲刺，不追求最后那一下的释放。

他的释放是那一渡白玥经脉里的灵力，是那一个个被冲开的淤位，是白玥丹田里那一小簇从微弱变得渐趋明亮的灵光。

但白玥的在第九个周天之后开始反应过度的失控。

过会时，后痉挛般地一张一合，把内残余的浊一一往外挤。持续的送刺激让反复收缩，反复裹宁如的再松开再裹。

他的膀胱在反复的刺激下又积了少量的，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每被碾过那一下，就漏一小，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同时他的开始产生一比羞耻更复杂的觉。痛苦里面夹着一丝的舒服，被一个人的气息包围、被一稳定的、恒温的、永远不会突然加速的节奏托着的觉。

白玥的额上全是汗，他攥着宁如的手指，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抖。

"忍一下。"宁如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稳得像一面湖，"灵力在冲你的经脉，会有反应。但不会伤害你。"

白玥了一下。

双修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结束的时候，白玥已经脱力了。他整个人往前倒，额磕在宁如的肩膀上，呼又急又浅。他力耗尽后整个人陷了一半梦半醒的状态，小腹那绞了整整两天的酸胀终于散了，经脉被冲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从丹田往外弥散的温，丹田里有一小簇灵光在缓慢地明灭。

宁如把自己从他内退来，动作和时一样慢，让白玥能觉到每一寸被退时被带起的褶皱。退到时，白玥的后痉挛了一下，在篝火光里微微翕张，吐些许带着药膏的透明清。

没有血，没有撕裂，只是红未退。

他把他放倒在外袍上，将用过的帕和外袍挪开，从储袋里取一整净衣袍铺好，才将白玥放上去。

白玥的里衣已经被汗和浸透了，黏在上。

宁如把透的里衣解开，用清帮他了一遍。

到钉时，他绕开孔，只钉周围的肤。到锁环时，他用布在环周围了一圈，把渍净，再取净布条仔细将环。

到后时，他的动作最轻，指腹蘸着清，在周围极缓地打着圈，把残余的浊和药膏一起洗掉。

白玥全程闭着，一声不吭，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声了。

完之后，宁如把他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一系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白玥上，把他整个人圈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上，继续知经脉里灵的走向。

“明天还会这样吗。”白玥开，声音闷闷的。

“要看淤滞排净没有。”宁如的声音从传下来，平稳而坦诚，“在淤滞彻底排清之前，还会有些反复。你的经脉被堵了太久，一次冲不开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