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在你内的不像那样，它始终是冰凉的，像一小块从不收温的金属，每一次你收缩，它都会用那恒定的凉意来回敬你。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你开始分不清时间了。的档位被调上去又降下来，振动在他手里时不时推几毫米，贴着你最浅的那片内来回磨蹭，又退去。你每次快要抓到那线的时候他就松开手，让一切都落回嗡嗡的、不满不快的低档。你反复被推上边缘又被拉回原地，像一遍遍拍同一块礁石，永远淹不过。

你哭得嗓已经哑了，嘴里开始糊地念叨着什么，自己不记得了。可能是爸爸在求你，可能是说小狗错了，可能是说太久了真的不行了。你的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发黏在额角，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地板纹路了。

“爸爸......小狗错了......真的错了......好疼......下面也要坏掉了......求你让小狗吧......呜呜呜......”

他走过来蹲在你面前。一只手伸过来，住你被绳圈勒得发红的尖，拇指和指捻了一下。你疼得缩了一下，但那个疼在已经麻木了的快里变得诡异——像是浇在灼上的一滴冷，你本能地躲开，可那滴冷落下去的时候你才意识到自己有多。

“还早。”他说。

他把振动往前推了一截，你小浅，快速了两下又来。那两下的节奏又急又快，你的刚刚准备好迎接什么，那就已经退去了。你尖叫声，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的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绳勒肤，你觉到手腕上的绳圈收了一瞬。

他看了你一，站起来走回床沿坐下。遥控在手里翻了个面，拇指又上去了。

你开始数自己的心。每震动一下你的心就跟着重一拍，你试着把注意力放到后那尾上，试着用收缩来抵抗前面的刺激，可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你更清晰地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你控制不住地夹他给你的那尾，夹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你不知自己这个样在他里是什么样的，你能觉到正顺着大往下淌，温的一条线，划过膝弯内侧，滴在地板上。

“多久了。”你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发的。

“五十三分钟。”

你还剩六十七分钟。你闭上睛，听见空调的风还在，听见衣柜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听见自己的呼而。你在他面前把所有羞耻的、赤的、狼狈的样都摊开了，你甚至不知自己在求的是什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你已经开始觉得时间不会结束了，你觉得自己会永远跪在这里，永远被绑成这个姿势，永远被那贴在上，永远被夹在那冰凉的尾里。你不再数时间了，你开始数自己的呼，数到第七下的时候被调了，数到第十一下的时候又被降下来。他的手指没有规律，你找不到任何可以预判的节奏，每一次调整都落在你完全想不到的位置上。

你的已经不再受你控制了。它自己会在他调的那一瞬往前腰，会在他降低的那一瞬发一声低低的呜咽。你的脸贴在地板上，侧着脸，你能看见自己的手反绑在背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不知自己在握什么，你没有握任何东西，可你的手指就是收了，指甲抠掌心里，留下发白的月牙形印记。

他走过来。你听见脚步声近了，他蹲在你面前。一只手托起你的下，把你的脸从地板上抬起来。你抬起漉漉的睛看他，他逆着光，五官笼在影里，只有下和颈侧被台灯的光勾一发亮的廓线。

他看了你几秒，没有说话。然后他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扣。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晰，你听见布料动的声音，然后他走近了，那已经发的抵在你泪的嘴上。前端碰到你下的时候你本能地张开了嘴，不是因为想要，是因为你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太熟悉到比你先同意了。

“想？”他低看你，声音低而稳，“先把爸爸伺候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