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悦他，要忍着不提前。那线绷得太了，到你觉得自己随时会断成两截。

“现在开始，”他说，声音在低的间隙里来，“敢提前......今晚就接着打到天亮。”

你拼命地，间的动作让他的前端又往里了一，你噎了一下，角渗了泪。你听见自己的咙里发低低的、混的声音，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取悦的哼声。

他加快了节奏。你觉到他在你腔胀得更了，前端蹭着你咙最的那一小片区域，一下又一下。与此同时他着遥控的拇指往里推了一格，你听见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细密而急促，像一颗被打碎了的珠在瓷盘上不停动。你的视线开始模糊，你的意识在那个声音里被拉成了一条线，细细的、发亮的线，看就要断了。

“快了。”他说了一句。

你觉到他的节奏更快了，前端每一下都到你咙最，你吞咽的动作和收缩的频率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的震动和振动的叩击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像两涨的从左右两侧近，你无可退，无路可逃，只能等着它们在你的中心汇合。

“给爸爸。”

他的声音就在你耳边落下来。你听见那四个字的时候，积蓄了两个小时的所有东西都在同一瞬间崩塌了。你的剧烈地弓起，腰往前，后死死夹了那尾，前面的不受控制地涌来，沿着大淌下去。你的尖叫声被他堵在咙里，只能发破碎的、混的呜咽。

他的也来了。你觉到他着你的后脑往里了最后一下，前端抵在你咙最了来，一注，两注，三注。你没有吐来，你着那阵，随着自己的余韵一下一下地吞咽。你的还在抖，后还在夹着那尾一缩一缩地收缩，可那绷了两个小时的线终于断了，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松了下来。

他慢慢退去的时候你在地板上，只剩气的力气。狗尾在你后无力地晃着，电动狗耳朵歪斜地贴在你汗的发上。你的视线是模糊的，泪和汗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刚才没净的。你张着嘴气，声音而重。

他没有立刻走开。他蹲下来，用指腹掉你嘴角的东西，动作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温度。

“舒服吗，小狗。”

你哭着，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料：“舒服......谢谢爸爸......小狗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他站起来，低看你，嘴角的弧度有了一变化，但声音里那层冷意还没有完全褪尽，“这才第一。两个小时的边缘，可不是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你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你看见他重新拿起了遥控，拇指在那个你已经认识了的开关上，然后推到了最档。

“继续。第二，不许停。直到你哭着求我把你打到烂为止。”

重新开始震动的时候你发了一声绝望的哭喊。那声哭喊里有一半是崩溃，有一半是隐秘的渴望，你自己也分不清哪一半更真实。你只知你的已经在那个熟悉的位置准备好了，它记得那个频率，记得那个节奏，记得自己被反复推向边缘又反复被拽回来的过程。

你的在绳缚中扭动了一下，这一次没有为了挣脱，是为了把自己更地放那个位置里去。

第二开始得没有任何缓冲。振动了去，到你最的位置，然后开了最档。烈的震动从往外推，与上那颗的刺激汇合，你的几乎没有过渡就直接被推到了边缘。你想逃，可绳勒住了你所有的路。

“不......爸爸......太快了......慢一......”

“慢不了。”

他坐在床沿，姿态比第一更放松了一些。后背靠着床，一条搭在另一条上，遥控搁在膝盖上，拇指时不时动一下。你看着他的拇指动作，每一次它轻轻一推，你内的振动就换一个频率，从到低又从低到，每一下切换都准地落在你快要适应的那一瞬间。

“知错了吗。”他问。

“知......小狗知错了......”你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错在哪。”

你张了张嘴，说不来。你不知该说什么。你错在藏了他的藤条吗，错在没有主动认错吗，错在让他发现了吗。你脑里一团，像被搅在一起的线，你想找那个却怎么也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