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每一寸都在疼，火辣辣地烧着，布料碰到的时候像砂纸磨在伤的肤上。你着气，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可他没给你停的机会。他一手扣着你项圈上的链，像牵一只站不稳的小狗一样把你拖了卧室。

“跪好。别动。”

他松开链，推了你一下。你一跪趴下去，脸贴在地板上，冰凉的实木贴着被泪和汗浸过的脸颊。你跪在那里，膝弯贴地，大分开，红的撅起，摆成他习惯看到的那个姿势。空调的风从门来，贴着的肤过，你听见他打开柜门翻找什么东西的声音，布料声，金属扣碰撞声，然后他走回来了。

黑的绳。结实但不会勒伤肤的那。他把绳先从你的手腕开始绑，左右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叉叠在一起，绳一圈一圈缠上去，固定好，然后在掌心和腕骨之间留了一移动的余地。你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能屈伸，但手腕没法分开。然后是肩膀到那一圈，绳绕过肩胛骨，从背后穿过腋下，在你微微发颤的尖收。你听见他在绳收的时候轻轻拽了一下，那一下拽在尖上，勒一浅浅的凹陷，你闷哼了一声。

“忍一忍。”

他说了三个字，语气平淡。你咬着嘴没有说话。

接下来是。他把你左的小和大折叠起来，用绳在膝盖窝上方缠了两圈，再把脚踝固定在大的位置。右也是一样的。你的膝盖被从两侧拉开，分到最大极限，绳从膝弯穿过，在背后打了个结。你试着收拢双，但绳的结构让你一动就牵拉全，越挣扎绷得越。你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跪在地上，大被绑得发酸，脚趾无安放地蜷着。

后和前面的隙就这样彻底敞开了。空调的风准确地过最的位，你觉到自己的肤在冷空气里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你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被绑成那个形状，上的棱痕在灯光下应该看得很清楚。你不敢低看自己，也不想想象他此刻的目光落在哪里。

他在你后蹲下来，从柜里拿了尾。银的比平时用的那大了一圈，在灯光下泛着冰凉的金属光泽。你觉到他给它涂了，凉凉的硅胶从你的肤上碾过，像一条安静的小蛇在试探的宽度。

“别动。”他说。

在你后的时候你整个人绷了。那圈比平时了不少，你气的时候能觉到自己最的那一圈被撑开，酸胀从内里向外推开，你咬着嘴不敢声。他推得很慢，不急，像是故意让你适应每一毫米的。金属碾过褶皱的清晰得像慢放镜，你觉到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正在被一填满，那圈边缘被撑到发白，撑到发胀，然后整推了去。尾垂下来，在你后晃了一下，贴着你发的。

你的眶又了。说不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那个形状被填满的觉太清晰，清晰到你想否认都无可藏。他把电动狗耳朵重新在你上扶正，指腹过你耳廓边缘的时候你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他已经站起来了。

“漂亮。”

他在你后站直，声音从落下来，带着一不加掩饰的满意。然后他绕到你面前，手里拿着和振动，还有那两枚粘片。你看着他把粘片贴在你的上，胶带固定好位置，的震动正好卡在最的那一上。然后是振动，细细的一，从他指尖你的，只推了浅浅一段，电机还在外面。

“现在开始反省时间。”他把遥控在你面前亮了一下，“两个小时。不许。”

你吓得泪又涌来。两个小时，你跪在这里，绑成这个样，前面着，后着尾，火辣辣地疼。你甚至还没开始就已经觉得自己不到。

“爸爸......小狗已经好疼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