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唐诗诗摇。

“当然不认识。”

“那怎么知她是什么样的人？”

唐诗诗愣了一下。

殷桃没再说。

只是心里忽然有说不的不舒服。

以前沈素梅总告诉她，一个女人只要和男人走得近一，就会吃亏。

别人会看不起。

会说闲话。

会觉得她不净。

小时候殷桃真的相信。

所以她很怕。

怕男同学碰她。

怕被看见跟男人走在一起。

甚至连毕业照里顾云西搭了一下她的肩，她都会先僵。

可现在看着这些评论，她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

原来问题从来不是女人没什么。

一个人只要想羞辱你，总能替你找到理由。

下午，周岚来局里补材料。

殷桃登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网上那些东西，你看见了吗？”

周岚看她一。

“看见了。”

“是真的吗？”

“哪些？”

殷桃顿住。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不对。

周岚倒没生气。

只是说：“林曼谈过恋。”

“也拍过私人照片。”

“她和谁有过关系，是她自己的事。”

“这跟她为什么死，不是一件事。”

殷桃抿了抿。

周岚笑了一下，那笑意却很冷。

“她只是相信过一个人。”

周岚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很多人会问，既然对方会威胁她，她为什么不早走。”

“其实她已经在走了。”

殷桃抬。

“什么意思？”

“她去年年底就提过分手。”

“换了住。”

“换了工作。”

“拉黑过赵启明。”

“也找过律师咨询。”

“后来又来我们这里。”

周岚一件一件说。

“她了很多。”

“但离开一个长期控制你的人，不是搬一次家、删一个号码就结束了。”

“对方知你的朋友，知你的公司，知你家在哪儿，手里还有你最不想被公开的东西。”

她停了一下。

“有时候最危险的，恰恰就是你真的开始离开的时候。”

殷桃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沈素梅。

想起那些小时候不断搬过的地方。

想起家里永远锁的门。

想起母亲听见男人声音时，偶尔会突然白下来的脸。

以前她一直把那些东西理解成沈素梅对男人近乎病态的厌恶。

可有那么一瞬间，她第一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