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放给他听？”

“不急。”

秦重新坐下。

“先查陈佳。”

“我已经让人去了。”

纪行想了想。

“你觉得录音里另一个男的是她？”

“男声。”

“我的意思是，跟她有关的人。”

“有可能。”

秦看向桌上那张酒店照片。

“林曼留下的不是一件事。”

她保存了赵启明对自己的威胁。

也拍下了赵启明和陈佳。

那她究竟是为了揭穿轨，还是因为那两个人之间还有别的东西？

如果只是情纠纷，没有必要把材料分得这么细。

秦忽然问：“她最近缺钱吗？”

纪行一愣。

“查过，收不稳定，但没大额负债。”

“转账呢？”

“赵启明给她转过几次。”

“金额。”

“最多一次两万。”

“备注？”

“没有。”

“她收了吗？”

纪行翻记录。

“前面几次收了。”

“最后一次退回去了。”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正好是酒店照片拍下来的那段时间。

秦看着屏幕。

“把她这半年所有银行重查。”

“尤其赵启明和陈佳前后。”

纪行。

走到门，又停了一下。

“秦队。”

“嗯。”

“网上那边已经压不住了。”

秦抬。

“什么意思？”

“有人把她照片发去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纪行把手机递过去。

本地论坛里已经有人把林曼的名字扒了来。

帖标题写得难听。

下面有人说她私生活混。

有人说她同时跟几个男人来往。

还有人说短租公寓里发现了“不雅品”，猜她是不是从事特殊职业。

甚至有人贴一张模糊的私人照片。

只了半张脸。

但足够熟悉的人认来。

秦脸一沉下去。

“图从哪来的？”

“还在追。”

“办案材料？”

“不是我们这边。”

“赵启明？”

“有可能。”

秦把手机递回去。

“查。”

纪行嗯了一声。

走到门时，又听见秦说：“联系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