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洁。”

齐峰一步步走回来：“你还准备了什么？”

“没有。”

“再想想。”齐峰说。

袁鹰被他得耳朵发红：“还准备了退货程。”

“现在退。”

“太晚了，下班。”

“那先签收。”

齐峰走回来，把人抱住。

袁鹰的下撞到他肩膀，手立刻环了上去。齐峰把脸埋到她颈边，呼的气有凉，胡茬扫得她直缩脖。他追过去再蹭，袁鹰一只手堵住他下，自己却先笑了声。

齐峰在车里坐久了，腰还着，被她拖门，只好跟着转过半圈。他把下搁到她肩上，借着那度伸直后背。袁鹰给他让脚下的位置，手指在他腰侧了一下，又多一下。齐峰笑着躲，后脑撞到门边，终于把一路拧着的眉松开。

“还说不用？”他问。

“现在退货也来不及了。”

“没准备退。”

“你开了多久？”

“七个多小时。中间还歇了几次。”

“以后坐车。”

“你下次还说不用？”

袁鹰从他肩上抬：“还没到下次。”

齐峰低亲她。袁鹰嘴碰上以后便没有再开。

吻没有立刻让两个人安静。袁鹰亲到一半还要问他杯盖最后掉了没有。齐峰说漏了一袖咖啡，她笑得偏开脸，他便追过去，答到最后，两个人从玄关撞到餐桌边，那两只倒扣的碗被碰得响了一声。

袁鹰偏看过去：“先吃饭。”

“不是先签收？”

“你再说就饿着。”

齐峰还抱着她，没有松：“喂我。”

“手断了？”

“开车累。”

袁鹰把端来，夹第一块递到他嘴边。

齐峰吃完仍不松手。

“第二块。”他说。

“得寸尺。”

“没有上限。”

袁鹰嫌他事多，还是又夹了一块。她看着齐峰咽下去，自己也有馋，跟着吃了两块。两个人站在餐桌边吃掉半盘，饭还没。袁鹰把电影里那个走不死胡同的人讲给他听，齐峰听完非要看，一坐上沙发便占了她刚才的位置，还伸手拉她。袁鹰落到他上，遥控攥在手里，半天没。齐峰往后靠，她也跟着晃了一下，手先撑住沙发，过一会儿才放到他肩上。

夜里齐峰累得睛都睁不开，袁鹰嘴上他洗澡睡觉，等他躺下，又从项目现场问到回程油费，问题一个接一个，不肯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