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同元老辉早已暗中商定，只针对周立新，暂且不动洪薇。可如今局势大变，两个人内生裂痕，他不必亲自动手，言蜚语自会替他完成绞杀。

七叔听完，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很好。”

自那之后，七叔开始在一众元老之间暗中散播闲话。

缓缓驶离巷。周立新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底一片沉郁。

无需明说，所有人都看得来，他们的大佬，心里装着解不开的心事。

酒会当晚发生的一切，蛇仔尽数看在里。

昨夜的画面反复盘旋在脑海。他记得她闭起双的模样，睫剧烈颤抖，尾泛开一层薄红。那些细节他全都看得分明。明明看见她受伤，看见她心底的委屈，可那时候的自己被赌气和自尊裹挟，是说那句伤人的“没有”。

“大佬今天状态不对，一饭都吃不下。”

“大小连东升会的人都拿不住，尚且在公开酒会同旁人周旋嬉闹，我们义和堂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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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新五指不自觉攥机。

七叔放下茶杯，故作一声长叹：“我并非有意非议大小。只是堂的颜面，总要有人顾及。”

熬到下午，心底的不安再也压不住。他唤来丧仔。

“权叔，你听闻没有？酒会之上，大小同好几个男人推杯换盏，笑得十分开怀。”

“去义和堂附近看一看，打听下大小在什么。”

茶楼密闭包厢，烟气袅袅，义和堂老叔父权叔坐在他对面。

丧仔领命去，半个钟之后折返回来，面凝重。

“是啊，整整一个下午，就盯着那台手机发呆。”

回到东升会的办公室，手机就那样摊开放在办公桌的桌面。

捱到正午，依旧什么都没有。他两次伸手拿起手机，确认一下手机是不是坏了，看了没问题又放下。

次日一早，蛇仔便到七叔房内禀报。

权叔眉一蹙：“竟有这事？”

权叔缄默不语，脸一沉下来。

“还不止于此。”七叔端起茶杯，轻轻开浮在面的茶沫，“东升会的周立新也在场，二人当场闹得很难看，在场不少叔父都看见了。”

整整一日，手机安安静静，洪薇自始至终，没有只言片语传过来。

周遭有人暗暗，也有人心存疑虑，但言就这般，

跟在七叔边多年，堂之内的风月纠葛、利益博弈，他一便能看透。酒会上发生的事。

“听小凤说，大小整日待在办公室没有踏房门一步，饭也不曾。小凤把餐送去，她连看都不看。”

一整个上午过去，屏幕安安静静，没有一通来电。

倘若她仅仅只是惧怕两人的关系被旁人撞破，大可不必这般封闭式的折磨自己。逻辑本说不通。他渐渐了然——她不是在躲避言，她是在躲避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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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纠缠，他明明看得来她难过，却依旧恶言去刺痛她。此刻冷静复盘，才觉得自己得太过火。

这正是他苦苦等候的局面。

楼下几名东升会的弟兄聚餐，彼此悄悄换神。

“洪薇同周立新，已经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