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人，生意场上的人尤其如此，利益摆在面前，笑意有时候只是另一筹码。可温辞上的觉不是这样。她不像在欺骗别人。更像是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只是她长了一双会说话 的睛，卖了她。

台上的女孩看起来明明神很好，左逸却忽然坐直了一些，目光没有再从她上移开。

不过，这判断没有依据，左逸向来不太喜没有依据的东西。

他伸手摸手机，鬼使神差地举起来，拍了一张。

画面里的女孩正好微微偏过脸。半个侧脸映在舞台灯光里面，致的五官上了一淡淡的忧伤。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颁奖的时候，左逸留了个心。

原本他并不负责温辞那一边。他看了一安排的位置，不动声地和旁边的人换了。

周雅雯正好看见：“你什么？”

左逸神情十分自然：“这边顺手。”

周雅雯瞥了一明明完全不顺手的位置：“你觉得我信吗？”

左逸笑了一下，也不解释。

温辞就是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左逸拿起手里的奖状。

女孩抬。

四目相对。

距离太近了，温辞甚至能够清楚地看见男人睫在灯光下面落下的影。

这张脸，熟悉得近乎残忍。

明明刚刚才反复确认过他不是久城，可人在真正靠近的时候，理智有时候反而没有那么好用。温辞盯着面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垂眸之间，一滴泪顺着睫抖动，砸在证书的边缘。

左逸怔了一下，他显然没有想到温辞会突然哭来。女孩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行泪顺着白皙的脸颊落，砸在证书的边缘，像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失态。

路易趁着接奖状的功夫替温辞接过了奖状，温辞的手里，倒不至于让左逸太尴尬。

“抱歉学长，你长得有些像我们的一位故人了。”

路易笑意盈盈地歉，背过手来戳了一下温辞腰间的。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只是遇见了一个和故人有些相似的陌生人，可左逸看了一她依旧扶在温辞胳膊上的手，又重新看向温辞。

故人。

下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温辞看他的神就不对。刚刚路易隔着舞台看见他的时候也明显失态，如今只是近距离站在一起，温辞竟然连泪都控制不住。

左逸虽然觉得奇怪，却没有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