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想起刚刚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看到的背影，声音里面多了一丝疲惫。

“嗯。”她重新坐下来，可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向台上。

温辞的画画就是久城教的。久城直到后来两人见的最后一面，最喜的依旧是净的白衬衫搭仔。他的搭风格，行为举止，别人可能不知，但是对于当时里只有城哥一个人的温辞，全都是刻在脑里的。左逸穿的也是白衬衫。他站得随意。一只手在袋里，另一只手握着话筒，偶尔低看一台下的人，睛里面带着一年轻人特有的锋芒。

久城不会这样。久城站在人多的地方，总是习惯把自己的存在收得很淡。而前人好像从来不会刻意隐藏自己。无论站在哪里，都会很自然地成为人群里面最显的那一个。

这一慢慢浮来。温辞心里面那几乎悬空的觉，终于重新有了一落脚的地方。

“小辞。”路易推了推她，“好像该你了。”

随着左逸的声音落下，标志着温辞该上台了。路易不放心地看着她。温辞有些恍惚的神情在站起来以后已经消失得很净。她伸手理了一下衣摆。

“你稿呢？”

“没写。”

路易觉得自己疼。

“……”

温辞难得一安抚意味的笑。

“不会丢人的。”

路易看着她走上台，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她很熟悉这样的温辞，越是情绪混，她反而越能表现得平静。

温辞站在台上，让路易到有些不对劲的，不是温辞的状态，而是她以往无所谓的态度导致了她说话都是温吞的，每一个字发音准确，好像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每一个小音节都要纠正准确。而今天的温辞，虽然依旧是正常平的标准，缺少了平时的咬文嚼字，她甚至都没有准备稿件，只是官方地笑着说了几场面话。

这样的温辞，就像是弩之末，神上最后一弦随时都可能炸开。

路易立刻掏手机来给久竹发了一条微信。她觉得她解决不了这件事情。想了想，又给沈遇发了一条。

台下的氛围倒是很和谐。温辞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又是B省理科状元，本来就足够引人关注。只是台上的女孩并没有什么在上的架，说话也并不无聊，几句话下来，整个大会堂很快气氛起来了。

左逸原本正在低翻手机。学生会招新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几个门为了场地和经费已经在群里面吵了半天。

他只是随手扫了一。直到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左逸抬，看见了刚刚林荫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

原来她就是温辞。这名字他刚刚已经知了。新生代表，经学院的直系学妹，也是老师重让他关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