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晒霜。

驱蚊。

充电线。

一件薄外。

还有她在坠机之前急到包里的蓝牙耳机。

她将品逐一摆在地面上。多里安理好伤后，挪过来查看。

“不能现在喝完。”他说。

珍珠没有抬，只是很冷淡地说：“I see.”（我知。）

“我们需要确认里有没有淡，也需要等下降，尝试返回。”

“I know.”（我知。）

“最好——”

“I know that.”（我知。）

多里安闭上了嘴。

里安静了几秒。

珍珠将两瓶重新放回背包，只拧开其中一瓶，喝了一小。她把瓶递给多里安。

他没有立即接。

“你先喝。”

“I just drank it.”

“再多一。”

珍珠抬起睛。

多里安的神情非常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件没有商讨的必要的事情。

“你重比我轻，失温风险更。”

珍珠忽然想笑。

真实的多里安·维尔居然是这样的吗？

一个人在宏观叙事里可以谈论竞争、封锁、国家安全和技术优势；落到的里，却又会因为一个陌生女人重较轻，要求她多喝一。

如此截然不同的特质竟然能共存于一个人上，还是说他的残忍与贴——姑且称之为贴——其实师同源？

她没了争辩的兴趣，没有表情地接过喝了一，再一次把递过去。

这一次他总算顺从地接住瓶。

“你叫什么名字？”多里安问。

珍珠沉默了一会儿。

“Pearl.”

“珍珠？”

他的华文发音很轻，却意外地准确。

珍珠望向他，盯着那张说不上英俊的脸看了好几秒。

“Why？”

——为什么突然用华文？他又为什么会说华文？

还突然把Pearl翻译成“珍珠”。

就这样风轻云淡地狙中她的华文名——她真正的名字。

几乎称得上没没尾的一个问句。然而他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