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了半截，晨还没完全消退就被这一个画面重新激活，从里的腰边缘探半寸，上那粒翕动着往外渗了一滴透明前。

白玥也看到了，他目光往下扫了一下戚涧那被撑起来的弧度，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戚涧的睛。

“刚吃早饭完呢。”

戚涧的脸一下红到耳，他端着自己的空碗僵地往灶台走了三步才发现忘记转弯，膝盖撞在灶台角上发沉闷的一声响，宁如伸手扶住灶台上那只被撞得晃动的药罐，淡淡说了句，“灶台在左边”。

戚涧把碗放在左边的灶台上，整个人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两个人，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玥走到他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袍布料很薄，隔着这层薄布戚涧的背肌在剧烈动，心从脊椎骨传过来，快得像暴雨天的雨砸在茅草上。

白玥把手从戚涧腋下绕过去，在他小腹上，隔着衣服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它了。”

“我知。”戚涧的声音沙哑低沉。

“昨天晚上了那么多，早上又成这样。”

白玥把手从戚涧小腹上移开，沿着他的腹肌往下一路到腰边缘，停在那里没有探去。

“你雷灵是不是把灵力也袋里了。”

宁如把药罐端离灶放在桌上，在矮凳上重新坐下，双手叠搁在膝上平静的说。

“雷灵力主气，过量的雷灵力停留在经脉里会造成气亢盛，如果运行到下，也就是你说的，会把气袋。肾藏，亢则满，表现之一是晨持久不衰。”

“戚涧这情况，灵木崖医典的记载，叫‘雷症’，用穿心莲和生地黄连煎服用，早晚各一碗，三日可缓。”

戚涧听完半天没说话。风从门里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得晃了两下，他抬手把碎发薅到脑后，了气。

“我......”他又说不话了，他不确定自己该说什么，他不知该怎么告诉这两个人，他并不想治。

他怕治好了之后自己会少掉一份靠近白玥的理由。虽然白玥说了不是拿活来换，虽然昨晚宁如的手盖在他手背上，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自己旺盛到不分场合发情的，是自己最基础本能不依靠任何借就能赤地想要他的证明。

白玥把脸从戚涧后背上抬起来，走到他面前和他面对面站着。

他伸手用指在戚涧被撑起来的那弧度上轻轻刮了一下，从刮到端，隔着，刮得很慢。

戚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尾椎到后颈同时麻了一下，咙里发一声极低极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