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但他的手没有抖，尖没有退。

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嘴里一声压抑的。他能觉到宁如的尖在自己内，一片温的、柔的、带着灵力的。

它在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得红的内褶皱，把残余的浊卷到尖上带来。

宁如把卷来的浊吐在旁边的帕上，用清漱了一下，然后重新低，尖再次探，重复同样的动作。

一次又一次探、舐、卷走残余的浊、漱、再探。他的每一次探都极轻极浅，只在的那个指节的度打转，不敢，怕疼白玥。

等净了残余的浊，他又低下，用把白玥后周围那圈外翻的得温，把那层被得红发亮的黏在嘴里，用嘴贴着，用面轻轻压着，焐了许久。

他的尖反复掠过那些被过度的褶皱，把每一红的纹路都过，像是要把秦朔留下的一层一层地覆盖掉。

白玥的脸埋在衣袍里，眶。他能觉到宁如尖的温和微凉的灵力在替转，觉到那片又痛又的被温柔地抚，觉到内残余的那些浊被一卷走，原本黏腻冰凉的内正在变得净。

他这些天被反复撑开、填满、碰撞、的后，此刻正被另一双嘴小心翼翼地住、舐、清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

“师兄，”他的声音闷在外袍里，有些发抖，“……脏。别了。”

宁如停下来，抬起，伸手轻轻把白玥埋外袍的脸转过来。他看着白玥泛红的尾和咬得发白的下，神温和而郑重。

他的嘴角还沾着一透明的，在篝火光里亮晶晶的，他随手用手背蹭掉了。

“不脏。”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玥玥，你一都不脏。这些东西是他去的，不是你自己的。把它们净就没事了。”

白玥的眶一下就红了，他把脸重新埋外袍里，不说话。肩膀却在轻轻发抖。

宁如没有追问，他只是继续低下，用把白玥后得温，把那些结痂的、残余的药膏、浊和被得红的褶皱都过一遍。

他的尖每一次探都极轻极浅，只在边缘打转。每一次探都会先看一白玥的后背有没有绷，确认他没有皱眉才继续。

等净了，他从储袋里取消的药膏，挖了一小块碧绿的膏在指尖焐。

药膏在指尖化开，散发一淡淡的草本清香，然后慢慢涂在上。

涂药的指腹力轻得几乎觉不到，只是极缓极柔地在红的上打着圈，把药膏推开。碧绿的膏覆在嫣红的上，像一层清凉的霜。

“疼就说。”宁如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能觉到指尖下那圈在轻轻动。

白玥轻轻摇了摇，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宁如没有涂药的那只手，十指扣去，慢慢收。

他的指尖冰凉，宁如的指节温，冷叠着扣在一起。

宁如任由他握着，继续涂药。他涂完，又沿着会一路涂到袋下方，把每一被银链磨的红痕都涂上药膏。

涂到袋时，他的指尖在锁环下方的银链上轻轻停了一下，然后把银链小心地拨到一侧，把链蹭过的肤也涂上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