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站起，又从储袋里取一件外袍铺在白玥后的沙石上，外袍铺得平平整整。然后扶着白玥慢慢侧躺下来。

他没有让白玥仰面躺着，因为那姿势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被检查的，侧躺的姿势让白玥可以自己控制的蜷缩程度。

白玥把褪到膝弯，然后侧躺下来，背对着宁如。他的手攥着宁如铺在沙石上的外袍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内的篝火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宁如在他后跪下，双手轻轻掰开他的。他掰得很轻，几乎没有用力，只是在借篝火的光查看。

夜明珠柔和的光在上投下摇曳的暗影，也照亮了白玥里那一被反复使用过的。

白玥的后得不成样。

原本的浅粉变成了红，褶皱被过度后变得又厚又亮，边缘有一小圈黏微微外翻，沾着一透明的和残余的浊。

更让宁如心发的是，那张合得很慢，像是长时间被填满后还没法完全合拢。

每次张合，都会有一小混着残余浊的透明从里面渗来，顺着会往下淌。

宁如没有说话。

他伸一手指，在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白玥浑一颤，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躲。那圈红的在宁如指尖下微微翕动，像一只被吓到了的小嘴。

“……里面还有东西。”白玥的声音很轻，轻到宁如差没听清，“最后一夜他去的。。混着。堵了一夜。不净。”

他说完，把脸埋外袍里，肩膀轻轻发抖。

宁如的动作停了整整三息。

他能觉到一怒气从丹田涌上来，像风灵的灵力一样在他经脉里疯狂冲撞。一个着风灵天赋长大的修士，十几年来修养，连对敌时都很少动真怒。但此刻那怒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碾碎。

不是对白玥，而是对那个把白玥当成容一样反复填满、、堵死的人。

是对那个在白玥上留下了这么多不可磨灭的痕迹的人。

但他没有让这怒意表现在脸上，他知白玥不需要愤怒。

白玥需要的是有人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净。

他低下，尖轻轻落在边缘。

白玥浑猛地一颤，双下意识夹，又被宁如温柔却定地住膝盖分开。

宁如的尖顺着外翻的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过，把那些结痂的和残余的浊净。他的嘴贴上去，住那一小片胀的，用腔的温度焐着，轻轻地了一下。

的在他嘴下轻轻动了一下，又渗一小混着残余浊的黏腻。

宁如没有嫌弃，用尖把那浊卷嘴里，然后继续住，用嘴和面反复安抚那圈被过度撑开过的褶皱。

他的尖很，比温更。风灵的灵力带着微凉的属，所以他在用尖之前，特地把面在腔上颚压了几次，用温焐了再贴上去。

秦朔的嘴是冰凉的，他的必须是的。让白玥被凉的碰了七天之后，能被的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