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了。差的那个结果他连想都不敢想，光是念掠过脑海都像在心剜。

白玥把脸埋宁如，呼着他上那裹着尘土和血腥的风灵气息，七天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他抬起手攥住宁如后背的衣料，攥得死，指节泛白。

“师兄。”他开，声音闷闷的，被颈环压得有些沙哑，“我没事。”

宁如没有问他这七天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看见锁骨上方遮不住的吻痕、看见薄薄里衣下那两枚钉的廓时，已经问不。

答案就嵌在白玥的上，每一件都明明白白地诉说着过去七天里他所遭受的一切，被标记、被贯穿、被锁死、被反复侵犯。

他只是把白玥抱得更，下抵在白玥，闭上，沉默了很久。能觉到怀里这比分别时更凉了，这是灵力被封后血行不畅的冰凉。

他把手在白玥后腰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焐他。

“疼不疼？”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玥没有回答，只是在宁如怀里轻轻摇了摇。这一摇，结蹭过颈环内侧的银钉，疼得他肩膀缩了一下。

他没有声，但宁如觉到了。宁如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低看了一那枚墨玉颈环，在昏暗暮中看见环内侧隐约可见的三枚银钉正抵着白玥的咙。

他的下颌肌猛地绷了，咬肌在腮边鼓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白玥抱，手掌覆在他后颈上，五指轻轻拢住那枚颈环，像拢住一不该落在这上的枷锁。

不远传来碎石被踩响的声音。

白玥从宁如怀里抬起，看见戚涧从山转弯走来。

他比宁如更狼狈。那件绣着雷纹的外袍不见了，只穿着一件中衣，袖卷到手肘，小臂上缠着的绷带。

绷带上渗着新鲜的血迹，显然伤还没愈合，血从绷带的隙里洇来，在布料上开一片更的痕。他的长刀在腰后，刀柄上全是涸的血渍，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戚涧站在三步之外，直直看着白玥。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玥苍白的脸上，然后落在宁如揽在白玥腰间的手上，最后落在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上。

那颗红宝石坠在暮里折一缕暗红的光，像一枚烧红的针尖扎他底。

戚涧的脑嗡了一瞬。

他看见白玥靠在宁如怀里，看见白玥穿着别人的衣服，看见白玥脖上那枚漆黑的墨玉颈环和颈侧遮不住的吻痕。

他的目光往下扫，透过那件单薄里衣的布料，隐约辨认两颗凸起的红宝石钉的廓。两枚，对称的，嵌在白玥的尖。

再往下，肚脐上方极薄的那一小片肤上，似乎还有一枚墨的脐钉，在里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些痕迹不是他留的。

白玥在被他了玉势之后又被人碰了，被人上了这些嵌里的东西，被人反复玩了整整七天。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想起那片空白。那片他亲手制造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