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帐篷已经倒了，旁边散落着几张折叠床。林晚经过时，看见其中一张床垫上留着大片暗红痕迹，脚步不由得慢了一瞬。

她忽然有些怀念昨天那个至少还愿意回答「权限不足」的伊甸。

「这里原本是医疗区。」

「我跟陆衡先去。」顾沉说。

「不知。」

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

顾沉望向前方。

「凌晨就没人的疏散，现在过去大概也剩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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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看了她一，这次没有让她留下。

「军方？」她问。

几分钟后，一临时设置的检查站现在前方。

【临时疏散】

「不在我们原本的方向。」

车辆很快离开，周围重新被建筑和树木遮住。继续往前不久，林晚注意到路边现了一块临时架设的白指示牌，上面用红箭标着方向。

避开。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很淡的消毒味。越靠近检查站，地上的东西越多，矿泉瓶、罩、被踩烂的纸箱，以及几张填到一半的登记表散得到都是。

又是两声，很快重新安静。

送车在下一个路转向，沿途又现了两块相同的指示牌。越往前，路边被遗弃的车辆越多，却不像市区里那些混撞毁的车，大多只是整齐停在路两侧，方向一致，像曾经有人刻意引导过。

沉辞没理他。

顾沉也看见了，随即降低车速。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

「很多。」

顾沉没有回答，只走到前方的拒旁。几个拒已经倒下，却不是从外面撞来，而是朝外侧翻倒。

「不知，只有箭。」

「有人受伤？」

「不冲突。」

四人下车。

陆衡环顾一圈。

「去看看？」

林晚看向旁边。几个医疗废弃箱翻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早已被清空。

陆衡回看他。

沉辞站起来。

「一起。」

「妳的直觉确实省时间。」

路中央摆着拒，旁边搭着几白帐篷，更后方是一座原本的公路理站，外面的空地被临时改成停车区。

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去，而是停在一段距离外。四人观察片刻，没看见活动人影，也没听见明显声音。

「昨天有这个？」陆衡问。

林晚没有回答，视线仍停在那条被堵死的快速路上。

「也可能有一群侵蚀者。」

「可能。」

林晚已经拿起铁撬。

顾沉没有停车，送车继续沿着引往前。陆衡却回看了林晚一。

陆衡看了他两秒。

沉辞也停下来，蹲下看了一地面。

再往里，血迹明显变多。有些已经透，有些被冲洗过，只在泥地上留下淡淡褐痕。

伊甸显然知那里有问题，却依旧只给建议，不提供理由。

陆衡靠回座椅。

沉辞抬起。

仅此而已。

「可能有情报。」

「撤得急。」

林晚也注意到了。

「里面的事？」[

「去看看。」

「多远？」

「跟后面。」

林晚看了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