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过，脸红得厉害，睛里却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什么？”

秦看了她两秒。

最后只说：“路上慢。”

“知了。”

殷桃转走了。

秦靠回座椅，手指无意识碰了一下刚才被她亲过的位置，过了半晌，低低笑了一声。

回家的公车上，殷桃一直望着窗外。玻璃上映着自己的脸，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第一次主动亲了一个男人，不是沈素梅让她的，也不是为了让秦更喜她。刚才下车的时候，她就是突然很想亲他，于是便亲了。

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她反而又笑了一下。

原来“我想”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

到家以后，沈素梅正在厨房煮药。殷桃刚门，她便抬起，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几秒：“今天去哪了？”

“他家。”

“谁？”

殷桃脱鞋的动作慢了一。

以前这问题，她几乎不会有任何犹豫。去了哪里，见了谁，了什么，只要沈素梅问，她都会一五一十地说。可今天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好像不必全代。

不是为了撒谎。

只是想留一给自己。

沈素梅看了她一会儿：“秦？”

殷桃没有否认。

沈素梅关掉火：“过来。”

她走过去。

沈素梅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脸，忽然问：“他碰你了？”

殷桃心微微一：“妈。”

“亲你了？”

她没说话。

沉默已经够了。

沈素梅脸上却没有现殷桃预想中的愤怒，甚至也没有多少意外，只很轻地笑了一下：“喜他？”

这一次，殷桃没有躲。

“嗯。”

一个字。

沈素梅里的笑意僵住了极短的一瞬。

殷桃没有看来。

她不知的是，沈素梅原本想要的只是让他们接近。让秦注意到她，让两个人熟悉起来，再让事情一照她安排的方向往前走。她甚至提前替女儿想好了一个女人该怎样抓住男人，怎样在这段关系里保护自己。

可真正听见殷桃说“喜”的这一刻，沈素梅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和她预想的不一样了。

接近可以安排。

喜不能。

“妈？”

殷桃看着她：“怎么了？”

沈素梅很快低下，重新拿起勺。

“没什么。”

苦涩的药味一散开。

“去洗澡吧。”

殷桃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回了房。

房门关上以后，沈素梅手里的勺才慢慢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