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上哪里你没看过？

顾之砚接连好几天现在听砚，而且每次都持送温璃回家。

起初，她还会找各理由推脱，后来脆故意磨蹭到很晚才来。

可不她什么时候推开那扇门，都能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停在不远。

顾之砚从不她，只懒懒倚在车门边等着。

等她终于现，他才抬起，视线在她脸上停上一瞬，角微微勾起。

“走吧。”

语气自然得像是这件事本就理所当然。

“……”

温璃几乎快被他得神经衰弱，明明已经刻意避着他了，他却总有办法等到她。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似乎一都不知该怎么应付他。

她现在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哪一天被商晏撞见。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商晏又开始忙碌起来。

前几天还黏着她不肯撒手，昼夜不分地缠在她上，最近却开始频繁往外跑，有时一连几天不回来。

温璃从不多问，但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商晏不是那会因为一次破产就彻底消沉的人，恰恰相反，越是了解他，越能觉到他骨里那近乎偏执的狠劲儿。

她知，商晏迟早会重新站起来。

这也是她当初觉醒后，选择留在商晏边最真实的原因。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原因好像变得越来越不纯粹了。

最初，她只是觉得商晏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依靠，但现在，却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怀抱。

所以，她很怕自己和顾之砚的事情被商晏发现，她不想打破现在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宁静。

但是，顾之砚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这天，温璃远远便看见一熟悉的影从走廊尽走来。

男人肩宽长，步伐散漫，西装外随意搭在臂弯里，隔着一段距离都能让人一认来。

温璃心猛地一，几乎是于本能，立刻转钻了旁边的洗手间。

她贴着冰冷的瓷砖墙站着，屏住呼，想着等顾之砚从门经过后再去。

可就在这时，洗手间里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接着，一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温璃一怔。

一个醉汉从男厕里跌跌撞撞地走来，抬看见站在角落里的温璃，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那双醉醺醺的睛在她上打量了一圈，目光很快变得黏腻起来。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男人咧嘴笑了笑，酒气几乎到她脸上，“是在等哥哥吗？”

温璃脸一变，下意识往旁边退。

可下一秒，醉汉已经伸手挡住她的去路，整个人踉跄着近。

“别走啊。”

温璃背脊贴上墙面，心里瞬间绷。

“放开我！”她用力推了推男人的。

可醉汉喝了不少酒，力气大得惊人，不仅没有退开，反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朝她腰间探去。

温璃猛地挣扎起来，底浮现慌，“你放开我!”

男人却像本听不见，嘴里糊不清地笑着，带着满酒气继续朝她近。

温璃偏过躲开，整个人几乎被墙角。

就在那张满是酒气的脸即将凑近时——

一沉闷的声响骤然炸开。

醉汉甚至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拳狠狠掀翻在地，重重撞上地面，发一声闷响。

温璃怔怔地抬起，只见顾之砚站在她面前，底压着一层未散的薄怒。

“没事吧？”

温璃眶还着，闻言，轻轻摇，“没……”

话音未落，地上的男人忽然挣扎着爬了起来，也不知从哪里摸一个酒瓶，抬手便朝顾之砚的后脑狠狠抡了过去。

“小心——！”

顾之砚眸光一沉。

以他的手，原本完全可以轻松避开，可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他角微微一眯，只是不动声地侧了侧。

下一秒——

砰！

酒瓶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上，玻璃应声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顾之砚闷哼一声，脸瞬间白了几分。

接着，他反手扣住醉汉的手腕，猛地一拧，直接将人在墙上，膝盖抵住对方腹，动作净利落。

醉汉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几下，便被彻底制住。

顾之砚这才松手。

男人顺着墙面落下来，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顾之砚缓缓转过，方才还凌厉得让人心惊的神已经收了起来，并适时地几分隐忍的痛。

温璃果然连忙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张地问：“你还好吗？”

顾之砚低看了一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仍是一副难受的模样。

“……不太好。”

男人声音低哑，还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意。

温璃更加张，“伤到肩膀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眉皱得更，“好疼。”

说着，他顺势往她这边靠了靠。

半边的重量落在她肩上，温璃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半步，只能下意识扶稳他。

温的呼过她耳侧，带着一尚未散去的酒气。

温璃耳微微发，却顾不上这些，只担心地看着他的肩膀。

“那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喜医院”顾之砚摇了摇，语气里难得带了示弱的意味，“能送我回家吗？”

“可是你的伤……”

“家里有跌打药”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答应，又低声补了一句：“我自己理一下就好。”

顾之砚话说得轻描淡写，额角却渗一层细密的薄汗。

温璃看着那层汗珠，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来，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了。

“……好。”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到了顾之砚的公寓，他径直拿医药箱，对着客厅的镜侧过，拧着胳膊给自己上药。

伤在肩后，他自己确实不太方便，折腾了半天，药膏还是抹得东一块、西一块。

温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药膏。

“……我来吧，你趴到沙发上去。”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顾之砚嘴上客气着，却已经很诚实地往沙发走，边走边抬手解开衬衫扣。

温璃一怔，慌忙别开，耳几乎瞬间烧了起来。

“你……你什么？”

“不是要上药吗？”顾之砚回看她，神无辜得很，“穿着衣服，你不好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角慢慢勾起。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