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甚至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拳狠狠掀翻在地，重重撞上地面，发一声闷响。

话音未落，地上的男人忽然挣扎着爬了起来，也不知从哪里摸一个酒瓶，抬手便朝顾之砚的后脑狠狠抡了过去。

顾之砚缓缓转过，方才还凌厉得让人心惊的神已经收了起来，并适时地几分隐忍的痛。

温璃眶还着，闻言，轻轻摇，“没……”

墙角。

“不喜医院”顾之砚摇了摇，语气里难得带了示弱的意味，“能送我回家吗？”

“家里有跌打药”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答应，又低声补了一句：“我自己理一下就好。”

顾之砚话说得轻描淡写，额角却渗一层细密的薄汗。

酒瓶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上，玻璃应声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温璃看着那层汗珠，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来，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了。

温璃果然连忙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张地问：“你还好吗？”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温璃耳微微发，却顾不上这些，只担心地看着他的肩膀。

顾之砚眸光一沉。

“……好。”

以他的手，原本完全可以轻松避开，可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他角微微一眯，只是不动声地侧了侧。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一沉闷的声响骤然炸开。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小心——！”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眉皱得更，“好疼。”

温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药膏。

伤在肩后，他自己确实不太方便，折腾了半天，药膏还是抹得东一块、西一块。

到了顾之砚的公寓，他径直拿医药箱，对着客厅的镜侧过，拧着胳膊给自己上药。

下一秒——

“没事吧？”

顾之砚低看了一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仍是一副难受的模样。

男人顺着墙面落下来，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温的呼过她耳侧，带着一尚未散去的酒气。

醉汉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几下，便被彻底制住。

说着，他顺势往她这边靠了靠。

砰！

就在那张满是酒气的脸即将凑近时——

温璃更加张，“伤到肩膀了？”

“那我陪你去医院吧。”

“……我来吧，你趴到沙发上去。”

接着，他反手扣住醉汉的手腕，猛地一拧，直接将人在墙上，膝盖抵住对方腹，动作净利落。

“可是你的伤……”

半边的重量落在她肩上，温璃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半步，只能下意识扶稳他。

顾之砚闷哼一声，脸瞬间白了几分。

顾之砚这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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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

男人声音低哑，还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意。

温璃怔怔地抬起，只见顾之砚站在她面前，底压着一层未散的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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