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Alice简单翻了翻，对所有人说：“回去等通知吧。”

说面试，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面试何苒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名字似乎叫Alice。当真如程星野所说，Alice问了她擅长什么，还问了她有没有英文名。

心情忽然大好，程星野在附近找了间咖啡馆坐下，掏随的平板上网打发时间。

何苒取一块卫生巾，然后闪了隔间。

果然是级酒店，竟然连卫生巾都是免费的。

只是裙后面的那块血迹比较麻烦。

“你是什么人？在这儿什么？”

“几个人的背调都过了吧？”最后Alice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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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有鞋声沿着门外的走廊靠近，接着一个大的影跨了来，何苒赶忙往旁边挪了挪。

旁边的助手又递上一叠资料。

另一边，何苒跟着队伍了酒店，七拐八绕又上了几层电梯，终于来到面试的大厅。

这几天不是她正常的生理期，应该是之前吃的避药发作了。

那些无名小卒，拿什么和他争？

卫生间宽大整洁，贴满金黑瓷砖的墙面可以清晰地照人影，墙上挂着一个盒，里面是空气清新剂、免费的纸巾和卫生巾。

程星野接了电话，说上过来。何苒了女士洗手间，在外面男女公用的休息室等。休息室的椅是米真，何苒不敢坐，只能靠墙站着。

何苒脱离了队伍，在酒店里七拐八绕，好容易才在一角落里找到了卫生间。此异常僻静，旁边几扇大门闭，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哪知影却停在了她的面前，何苒到一团影笼罩下来，落下一个沉冷漠的声音。

内已经被浸透了，何苒简单清理了一下，贴好卫生巾。

门时，何苒的袖忽然被人扯了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小，你裙后面有血，去厕所一下吧。”

何苒说了声“谢谢”，来到走廊僻静的角落转看了看，果然裙摆上有一块血迹，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裙，血迹非常明显，而且她的小腹此时也开始隐隐作痛。

犹豫了很久，何苒决定给程星野打电话，让他帮忙送件衣服过来。她也想过这么走去其实没什么，但是想到以后自己可能在这里工作，总觉得还是不要留下什么黑历史为妙。

才是被何苒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