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从他拉着你去登记结婚后，又去找律师公证了财产：双方必须忠诚于婚姻和对方，一份单方面的不平等条约，因为你现在穷光一个，要是梁焱轨了，只要你手握到一证据，照协议内容你会得到他所有的财产，断绝了私生的可能，你如果不愿意生育，梁焱作为梁家继承人的财产以后将无继。

你怔怔地看着面前像是刚认识的人，“你不能这么无耻……”梁焱中没有一丝波澜，他知你什么意思，但是并不在意，他将自己所有行径视为理所当然，只是有可惜，没有早用见不得人的手段，两个人之间浪费了许多年。

“我你。”

“我可是……蓄谋已久啊。”

结婚证像红镣铐，锁在你和他的手心，你低看着证明上的“周霁云”，梁焱也看着“周霁云”，你们同时抬起，对上对方的睛，你看着他明亮的睛，突然很不甘心。

他大爷的，梁焱这个神经病不知发什么疯，你在心里将他骂了个来回。

他费尽心机才得到你，怎么会让任何人分去你的注意呢，一想到会有与你血脉相连的存在，他就产生一彻底的恐惧，恐惧你的心里有更加在乎的人，更加优先的选择，他想的是你只能依靠他，只能由他照顾，全心的归属才是他的安全。你也想不到，你对他存续的抗拒导致的生育抵制会是他安心的一分。

你被他带回了梁家，梁夫人看到你，微微一笑。对于梁焱的执念，她再清楚不过，学生时代的叛逆，青年时代的拼搏，牵牵绕绕都和一个女孩挂着勾。

梁焱挲着你的脸颊，然后抱着你的手微微用力，受到怀里的温，低声：“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一张小小的结婚证，仿佛是给予梁焱的恩赐，也是你的枷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你以为他又要压着你一顿，但他只是将你揽怀中，下抵在茸茸的，喃喃自语：“没关系，这辈不怎样我们都会在一起。”

你终究没能逃他的手掌心，如今的你就像零落的枝，没有反抗他的能力。

男人闻言，垂下帘，细密的睫映碎暗的影，看着与你相握的手，像是极快意，贴着你的膛加速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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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给你生孩。”说完，你冷漠地看着他。

作为曾经的死对，你可能永远想不到考完的那个暑假，平常烦人的那个少年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去了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