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神動搖，程硯秋放軟了語氣："煙，我知你心中有愧。但人生苦短，何必自苦？大哥已去，你還年輕，難真要守一輩活寡？"

窗外，一隻知更鳥在枝頭啼叫，聲聲如泣。

"住！"柳煙羞憤加，抬手就要打他，卻被他輕易捉住手腕。

程硯秋卻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嫂放心，父母不得我們多親近呢。"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今夜時，我再來尋你。為了確保嫂懷上，得多努力幾次才是。"

兩人俱是一驚。程硯秋迅速退開幾步，作一副正經模樣。柳煙慌忙整理衣襟，強作鎮定："回婆婆，已經喝過了。"

"兒來向嫂嫂請教一些家事。"程硯秋面不改，"畢竟離家常年，許多規矩都不甚了解。"

"昨夜..."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後，"嫂可還滿意？"

"好一個貞潔烈婦。"程硯秋冷笑，"那昨夜在我下連連的又是誰？"

待婆婆離開，柳煙幾乎虛脫。她狠狠瞪了程硯秋一："你差點害死我！"

這般骨的話讓柳煙羞憤死。她正要反駁，門外卻傳來程老夫人的咳嗽聲："煙，藥可喝了？"

。盒底還壓著一張字條："願嫂嫂笑顏常開，如這翡翠般永葆光澤。－硯秋"

柳煙別過臉不看他："我既嫁程家，生是程家人，死是程家鬼。"

"別說了！"柳煙摀住耳朵，"你已有妻室，怎可對我說這種話？昨夜...昨夜只是為了程家香火，再無其他！"

"你...你怎麼敢..."柳煙又驚又怒，壓低聲音，"青天白日的，你來我房裡什麼？"

程硯秋本人站在門，一襲月白長衫，風度翩翩，哪還有昨夜狂浪的模樣？他反手關上門，嘴角笑："嫂嫂不喜歡那對耳墜？"

柳煙像被燙到般丟開字條。這對耳環分明是男女私相授受之，程硯秋此舉，哪裡是為了程家香火，分明是把她當作外室調情！她正要將耳墜收起，房門卻又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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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好狠的心。"程硯秋故作委屈，"弟弟可是盡心盡力要為大哥留後呢。"他的拇指挲著她的腕內，那裡脈搏正劇烈動，"昨夜嫂在我下承歡時，可不是這般冷淡..."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刺得柳煙面無血。是的，在情到濃時，她確實忘情地喊了"硯秋"二字，這是對亡夫最大的背叛。

"是什麼？"程硯秋近一步，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是利用嫂的寂寞趁虛而？還是覬覦嫂已久？"他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認真地，"煙，我是真心喜歡你。從你嫁程家那日起，我就..."

說完，他不等柳煙回應，便施施然離去，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原地，手中緊握著那對翡翠耳墜，心中天人戰。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過她的掌心，帶來一陣戰慄。柳煙後退一步，卻被他包住腰肢。

"既如此，你們繼續。"程老夫人最終說，卻又意味長地補充，"只是記住，叔嫂之間，當有分寸。"

程老夫人推門而，看見兒也在房中，明顯愣了一下："硯秋，你怎在此處？"

"無恥！"柳煙掙脫他的桎梏，中泛起淚光，"你分明是...是..."

程硯秋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是嗎？那為何嫂昨夜喚的是我的名字，而非大哥的？"

程硯秋不慌不忙地走近，從地上撿起那張字條："我來取回這個。若是被人看見，對嫂名聲不好。"

程老夫人將信將疑，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柳煙心如鼓，怕婆婆看什麼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