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淡淡的香混着汗的扑面而来，李锦修垂就看到她因为惯微微敞开的领——吊带衫的细肩带落一半，大片雪白的肌肤。汗珠顺着锁骨幽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温的猝不及防地撞上膛。林慌中抬手抵住他，掌心的面粉在黑衬衫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

"先生？"她疑惑地歪，笔尖悬在单纸上，"要记哪几样呢？"

"啊，老人家的话..."她睛一亮，翻开菜单的动作带起一阵甜香的风。指尖在图片上时，甲缘泛起健康的粉，"这款低糖豆盒用代糖的，还有现熬的红枣银耳羹..."

男人无声地看着她，酥随着拍打的动作上下颠簸，女孩儿抬看向男人的目光慌忙后退，急忙裹衬衫外时的手指都在发抖。

"新店开业系统故障，只能手写单了。"她将菜单推过来，纸页边角还沾着面粉， "您想吃什么？"

李锦修的目光仍黏在那片被匆忙掩住的雪白上。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衬衫，结动："有蚊。"

"咳..."他仓促地移开视线，结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菜单，"那就...你刚才推荐的这些，每样都来一份吧。"

李锦修挲着衬衫上的白指印，尖了腮帮。后厨传来皿碰撞的声响，他想象着那双柔的手正在准备他的甜品，说不定此刻正羞恼地咬着下——就像刚才被他搂住腰肢时那样。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哑，尾音落在空气里。

"谢、谢谢..."她抱着菜单落荒而逃，背影透着慌不择路的狼狈。

"...每天现烤的黄酥也..."那些建议变成嗡嗡的背景音，唯有她耳垂上细小的绒在逆光中清晰可辨。

"刚看见有蚊停在这儿。"他虚指了一下自己锁骨的位置，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她领，"想提醒你来着。"

"对不起！"林手指无措地拍打他前的面粉，却让白粉末越蹭越多。

她的声音清亮又带着温的甜。李锦修看着她开合的——下比上略丰些，说话时会无意识抿一下，留下转瞬即逝的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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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修接过菜单时，注意到她指甲剪得短而净，虎有一小块伤的痕迹。

"给老人带的。"他的目光扫过价目表，却落在她手腕内侧一颗浅褐的小痣上，"有什么推荐？"

林下意识拉开衣领低查看，这个动作让领又一线光。等她意识到不妥猛地收衣襟时，李锦修已经好整以暇地欣赏完那片晃的雪。

林刚转要走，一个追逐打闹的孩猛地从过冲过来，肩膀重重撞在她的后背。她猝不及防向前踉跄，手中的菜单哗啦散落一地。李锦修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女孩整个人跌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