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聂砚衡威胁了？”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绷不住，“你告诉表哥，表哥能替你解决那个畜生，你不需要怕他……”

她试图让语气定些，前面那句一，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的行程必须事无细地报备，电话不得漏接，信息必须即刻回复。

那时候，裴述像疯了一样将她在车厢里吻，情绪失控，动作暴，毫无章法。

她是真的怕他。怕他把这些告诉父母。但除此之外，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更不觉得裴述有资格她。

蒋苓宜不理解他里的神情，也听不懂他说的那些话。她下意识将手放在车把上，想打开车门，却发现门早就反锁了。

“苓宜……”

蒋苓宜间溢一声细碎的，耳尖染上绯红。裴述的手探向她的下，指尖勾一缕黏腻的意，带着暧昧的温度。

咬着牙反驳，声音却止不住地发虚，“我们是两厢情愿，情侣之间的事有什么不对！”

声音从指间透来，音调突然放轻，带着颤抖。他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的脚，力稍重。

终于，裴述的脸彻底绷不住了，颅缓缓垂下，指骨发白的手掌盖在脸上，用力到几乎要把五官碎。

“你倒是比两年前更了。以前也不会一亲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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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底气，却没比那双盯着她的睛更。

可是她没有。

他低笑，声音里藏着嘲。

手指轻抚她的耳廓，碰她的角落，他从未忘记这，而这抚，更像是对她的无声惩戒。

裴述搂住她，再次侵。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扭看向裴述，声音微颤：“我没有。我就是自愿的！我知你担心我，但是我清楚自己在什么！不用你来！”

两年前，她就是这样缩在车后座里，手脚冰凉，不知所措。现在一样——只不过她以为裴述早就放过她了。

若哪天她稍有疏忽，他便会像之前那样骤然现在她面前，以那不容抗拒的姿态压迫她，她无可逃。

他一贯利落的背有些凌，神情也不再冷，像是从位跌下来的丧家犬，满狼狈。

齿缠，她迷蒙间又想起了两年前在车厢里被他着迫的画面。

他撑着，想等她给一个他还能接受的答案。

自那以后，裴述安排工作都尽量不离新京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