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撑着走到讲台上，声音发虚：“我……我是郑，我……我是……贱人……”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照片中男形瘦，穿着宽松T恤，发型有些熟，却一时间对不上号。蒋苓宜不动声，随答：“秦朔？”

“咳、咳……我、我是贱人……我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咳……我造谣，我和杨怡雪……合伙造谣……”

众人纷纷望去——门，一个男生狼狈地趴倒在地，像是被人一脚踹了来。

“说。”秦朔冷声。

蒋苓宜眯着看了两秒，神顿时一凝：“杨怡雪？”

“看我什么？”他慢悠悠地开，语气里带着一压着怒火的冷意，“去说啊。还想再挨一顿？”

接着隔三班又传来了郑的哭喊声。

“你还记得吧，前阵杨怡雪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秦朔女朋友？在全校面前演得那叫一个正范儿。结果呢，被人实锤跟郑在小树林里搂搂抱抱，现在都传遍了，大家都说秦朔绿得发光。”

教室顿时安静，目光齐刷刷地移向门边。只见秦朔站在那儿，上穿着校制服，神情淡定得像刚刚只是把垃圾踢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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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秦朔又是一脚踹上他的脸，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人拖了教室，往隔班走去。

听到这里，蒋苓宜也有坐直了。她其实没那么关心谁跟谁的狗血拉扯，但在这个校园里，闹从来都是最好的消遣——尤其当主角不是她的时候。

有人悄声讨论杨怡雪接下来会不会被理，有人则一脸幸灾乐祸地慨活该。蒋苓宜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倒不是因为同情谁，只是没想到秦朔真的这么残暴。

蒋苓宜合地睁大睛，一副“天哪”的样。赵楠看她反应良好，立刻兴致涨起来，甚至拉过隔座位的椅坐下，一边把手机收好一边继续八卦：

“打？恐怕不止。”赵楠刚抬起手了个“你懂的”手势，还没来得及往下说，教室门忽然传来一阵重倒地声。

一时间，教室安静得奇，过了好几秒才逐渐响起低声议论。

“对！”赵楠激动地，刚就意识到音量过，忙四下看了，又凑近些压低嗓音，“不过重不是她，是她旁边那个。你猜是谁。”

倒在地上的男生明显一哆嗦，艰难地撑起，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三班的郑。他的脸上有伤，嘴角还有血迹，显然已经挨过一。

赵楠顿时眉飞舞，像是终于等到她错的一刻，“不是哦～是三班的郑！啧，玩的够。”

秦朔“啧”了一声，没给他息的时间，直接抬膝向他腹。

两个月前，类似的言主角还是她。但现在——她坐在台下，看着别人狼狈不堪地被扯风中央，突然明白了这置事外的滋味。

—昏暗的光线下，一男一女纠缠在校园后面的小树林里，画质不算清晰，人面略显模糊，却仍隐约可辨。

“他们会打起来吗？”她漫不经心地问。

郑顿时蜷缩成一团，脸惨白。他还没缓过劲，发就被揪住，整个人被行拖到了讲台前面。

“秦朔那个火药桶脾气，他们俩恐怕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