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短促而悽厲的、像是瀕死的小獸發的悲鳴，從林琳老師的嚨處擠了來。她的體因為無法承受這大的打擊而劇烈地顫抖起來，那張原本就因為藥作用而泛著不正常紅的俏臉，此刻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憤怒而漲得如同豬肝一般，甚至因為缺氧而微微有些發紫。她那雙剛剛還帶著一絲無意識媚態的杏，此刻卻瞪得滾圓，裡面充滿了血絲和一種想要將我生吞活剝的怨毒，以及對自己剛才那下意識行為的的、無法原諒的痛恨。

然後，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一絲殘忍笑意的臉。看到了我那並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吻上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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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在這一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戲劇的「驚喜」，而到了極致！我幾乎要忍不住放聲大笑來！

間，她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的柔嘴，竟然也下意識地、微微地向前嘟起，然後，一條小巧的、粉的、帶著一絲青澀和笨拙的尖，也顫顫巍巍地從她的中探了來！

她的動作是那樣的生澀，那樣的不自然，甚至帶著一絲孩童模仿大人般的笨拙和茫然。她似乎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只是像一個被控的木偶一般，本能地、或者說是在藥的驅使下，學著我剛才和蘇瑤在收銀台前熱吻時的樣，試圖來迎合我！

一瞬間，所有的迷茫、所有的混亂、所有的藥作用帶來的生理衝動，都如同退般，從她的腦海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的、足以將她徹底淹沒的羞恥、憤怒、自責和絕望。

這個女人！這個曾經在我面前表現得那麼清、那么正義、那麼不屑一顧的林琳老師！竟然…竟然在我面前，了如此下賤、如此主動的舉動！她那副想要迎合我，卻又因為缺乏經驗而顯得無比笨拙可笑的模樣，簡直比任何藥都要讓我到興奮和刺激！

我保持著那個即將吻上她的姿勢，神中充滿了戲謔和玩味，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

但是我並沒有立刻迎上去，用我的嘴去「獎勵」她這乎意料的「主動」。不，那樣太便宜她了。我要讓她清醒地意識到，她剛才究竟了多麼「不知廉恥」的事情。

林琳老師那條伸來的小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了幾下，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回應。但當她遲遲沒有等到我那預想中的吻，反而覺到我那帶著強烈審視和嘲意味的目光時，她那雙原本因為迷茫和藥作用而顯得有些空的杏，終於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重新聚焦了。

我看著林琳老師這副羞憤絕、痛不生的模樣，心中的那施的快愈發漲。我緩緩地伸手，用指腹輕輕地、帶著一絲玩味的挑逗，去她角不斷落的淚珠。然後，我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和不容抗拒的、如同惡低語般的聲音，輕聲說：「林老師……看來，您對『接吻』這件事，還是很有『天賦』的嘛。只是……還缺少一點點『實踐經驗』而已。沒關係……學生我……最喜歡『幫助』像您這樣『好學』的老師了。接下來，我們就從最基礎的……頭的運用……開始『學習』，好不好？」我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划過她那因為哭泣而微微有些紅腫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柔，神中充滿了勢在必得的貪婪和即將享用味大餐的期待。

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眶中洶湧而，順著她那早已被淚和汗浸濕的臉頰，一地落。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直到上面滲了殷紅的血跡，也無法抑制住從嚨處不斷湧的、壓抑的、帶著濃濃絕望的嗚咽聲。她的肩膀劇烈地動著，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像一隻被徹底玩壞了的、失去了所有希望的布娃娃，無助地等待著最終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