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都这样，"林递给她一杯琥珀的，"习惯就好。"

场表演。闭上睛，把自己想象成另一个人。"

"这是李总，"林介绍，"李总，这是我们新来的小香，大学生哦。"

"去吧，"林在她耳边低语，轻轻推了她一把，"记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天晚上八，别忘了，"林帮她整理着发，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妹妹，"有个日本客人特别喜清纯型的，价格翻倍。"

888号包厢比大厅还要奢华。真沙发环绕着晶茶几，墙上挂着象的油画，角落里甚至摆着一架三角钢琴。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中央，西装革履，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当一切结束时，李总满意地又给了她一叠小费。"下次还找你。"他拍拍她的脸，就像拍一只听话的。

化妆间的镜里，小香看着自己掉的妆容、凌的发和上青紫的痕迹。红染到嘴角，线开成一片黑污渍。她突然认不镜中那个妆艳抹的女人是谁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像一场噩梦。李总的要求一个比一个变态——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用红酒浇在她上然后净，甚至要求她用跟鞋踩他的下。小香机械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

更衣室的门关上后，小香机械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丝内衣贴着她的肤，吊带袜的扣勒在大。镜中的女孩几乎全，只有几片黑布料勉遮住关键位。她突然想起大一开学时母亲送她到宿舍的场景，想起父亲骄傲地说"我女儿是大学生了"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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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盯着那叠钞票，呼几乎停滞。那是她三个月的生活费。

李总上下打量着小香，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她单薄的衣。"不错，"他，从钱包里一叠钞票放在茶几上，"今晚就她了。"

小香，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不再颤抖了。她拿起粉扑，开始修补脸上残破的妆容。镜中的女孩对她一个完的、职业的微笑。

小香接过酒杯，仰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她的咙，却奇异地抚平了的钝痛。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大学女生似乎正在一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妖艳的影。

"好了吗？"林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客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