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当时病房只有老大一个啊？”

“笨！查之前的记录！”邱飞用胳膊肘了下弟弟的肚，又，“我们这就去查，老大好好休息，才有力能……”

可如果他能看到……她还会现吗？

“唐若。”

“我明白，你们去吧。”

若若：掐脖，害怕ヽ(*。>Д

“……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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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意识到，他从不了解唐若到底住在哪，她只会自己主动走他的卧室和书房；也没关注过两人一起吃饭时，她到底吃没吃——只有咀嚼的声音，碗勺轻碰的声音，但……盘里的菜呢？

她受伤了？躲起来了？还是……消失了？

只是她的声音温度太了，才让他完全忽视了异样。

“唐若。”

两人还不放心他，最终商定了再叫个兄弟过来，裴亦珲也随他们去，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的洒在背上，裴亦珲转了个，还残留着压迫的就被温抚过，温度比她的手指更一些。

狭小的浴室里回声愈发空，裴亦珲从未觉得只是被排走的声音都能这么响亮，“咕噜”震得他的耳朵都发疼。

如果唐若这时候突然冒来，他一定要死死掐着她的脖让她说真相，在她快断气之前松手，听她劫后余生的咳嗽声。

如果他能看到，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她耍了。

他从没发觉唐若的温很低，即使是在炎的夏天，即使她会隔着一层睡衣去碰他的肩膀，可那寒凉还是会在他的肤上弥漫。

————

站在镜前，他又叫了一声，手已经记住了牙刷和牙膏的位置，也不再需要有人来提醒他胡没刮净。

他还没有清楚，怎么可能先把自己的状态搞垮。

不，不会再这样了，他愿意稍微温柔一，让她坐在床上乖乖坦白一切，就算她又想捣也无所谓。

裴亦珲恢复了冷静，从早已习惯的位置上了张纸巾，开始拭自己的手，又叫邱飞用塑料袋把夹先封起来。

他低声呼唤着，但空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回音，没有她带着乐的应答。

的让裴亦珲的气息愈发急促，但他行呼着让自己镇定下来：“邱远，你去查我之前住院时那间病房的其他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