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姚杳今天居然没有来上班？

温的声音在漆黑的室内响起，唤醒了姚杳的记忆。

不会是昨天他得太狠了吧？

她想起来了。

怀疑的一旦下，时间越久只会生发芽。

“怎么回事……”姚杳翻箱倒柜地将工位搜了一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找到了？”她将那摞纸捞过来，转刚想离开，却撞上了一堵墙。

“程洄？”

“怎么不接着抱了？姚杳。”

旦地说着，突然想起他的份，又噎了下，“方便吗？我不会随便打扰你的。”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的，为了不引人耳目，她悄悄，没有开灯，而是锁上了门。房间里很暗，她连手机灯光都不敢开，只凭着记忆摸索着前。沙发上没有东西，茶几上也是空的……

“嘶……”鼻尖乍然撞上，姚杳痛得想要后退，却被桌挡住。

姚杳一路摸到桌边，伸着手在桌面上探来探去，还真摸到了一叠纸。

此时的程洄正站在公关的办公室门，假装路过的样和熟人搭话，睛一个劲地向里面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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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休息室了。

她小心翼翼地开，见对方不说话，她还以为自己猜对了，提着的心放松下来，轻车熟路地攀上对方的膛，嗔怪：“你怎么知我在这？我都没跟你——”

不会是掉在录制场地了吧？

不对。

手不对。

黑暗中，她闻到了熟悉的味，似乎是……在程洄的车上闻到过。

思来想去，她给昨天加的电视台工作人员发了条微信，问对方有没有发现遗漏的文件品，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姚杳双手如电般迅速回，“你是谁？”

确定那个位置今天空着以后，他便没了耐心，找了个借离开。

这个男人不是程洄，他比程洄。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她给赵珩发去了自己的展——实则是毫无展。看着屏幕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她告诉赵珩，她明天亲自到现场再看一。

幸运的是，目前他们那天的休息室、化妆间都还没被使用过。也不知有没有被打扫，姚杳偷偷潜，避开熟悉的人群，把化妆间和演播室找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双手停在对方腰间。

她也问了小张，小张也说没有看到。

赵珩浅笑着掏手机，“当然，方便。”

那天车上坐在她边的男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