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剧痛。

我看着他闭的睛，只是固执：“我现在没有不喜你，更没有恨你。我只是很想你……也很想你能活下去。”

他的神情又变得绝望起来。

自以为动作极轻。

有许久没有言语。

他说得很艰难。

他知我是故意甩下他，故意一声不吭就走。

申时衍默了片刻，磕磕答：“那、不……一样。”

那些几乎是噩梦的回忆，顷刻袭来，淹没了他。

属实有惊人毅力。

我握着他掌心，不答反问：“那你当年又为什么？”

我：“我当年也喜过你。”

“我，那时，不知……你很，讨厌我。”

他说：“我已，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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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悔悟太晚。

只能等五尽失，退回凡胎，然后死去。

许久，才用几乎是呓语般轻轻呢喃的声音，回应了我。

“你把、心……分了我？为……什么？”

他听见我哽咽，睁开，看着我的睛。

所以，在他哭得力竭，睡死过去的时间里，

可申时衍还是立时转醒。

我把我的心剖了一半给他。

我回来那日也是。

情我方才那一堆回忆往昔的事情他也没听去。

他睁着，似是诧异，底难得清明。

连逃也逃不去。

“你……恨我，为，什么，还……会这些。”

但无妨。

每逢病痛，便蜷去等死。

错过的时间，耗去的心血，就要靠成百上千倍的努力来还。

“但、是，后来，你说……没有过……”

我边暗骂着，边将心放到他内去。

也大抵不会再回来。

我说：“但那时我还不知……当年你弃我而去的背后原因。都是气话……气话而已。你要看现在。”

我赶忙拥了他。

所以他拿最后的力气，在桃树下挖了个可容他一人大小的坑。

我早有预料，提前吞了几颗止痛丹药，却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他哆嗦了一下，咬着牙，像是又陷到梦魇中去。

便又将他困死在了这里。

“有何不一样？”

齿间着发“咔嚓”声响。

当年申时衍能面不改地剖来又回去一回，然后再剖来造个法。

可我回来得……实在太晚了。

“所以呢？”

只有淡淡血的张合半天，才终于极吝啬地吐了几个字。

然后，便又闭上了。

还好我回来了。

那离的心早与置在枯桃树里的法为一，无法剥离。

但三年、五年……

申时衍僵了僵。

那样长的时间过去。

但那语句始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