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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玺(h)(2/2)

住,,唱到了自己的咸腥。

酥酥麻麻的,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的嘴吻上她的后背,她全一颤,声音戛然而止。

她不能叫声,只能咬牙忍着。

后的男人以一压迫的姿势将她在御案上,两个人相连的地方,不断发柔腻的泡沫声。

伸手去够,她的腕却被一双大手住。

下陡然一阵空虚,黎臻竟然将那东西去。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凉薄地开

金碧辉煌的殿陛之间,万枝烛台将光亮送帷幔之中。

沈凝咬着嘴,发一阵难耐的低

她低声地哭求:“黎臻,求求你……”

可是她的,已经不受控制地搐起来。

下,却如同一个任人宣隶。

“陛下,你可真啊。”

死你。”

泪和同样不受控制,失禁一般汹涌地着。

疼痛变得更加剧烈,带着靡黏腻的声,像浪一样,一阵一阵。

“叫来。”

钗冠向一边歪去,将长发勾得凌了些。

觉到理智被的快侵蚀,沈凝的心中越发屈辱。

在快要及那个地方的时候,又迅速地离。

“三百万斤粮草,可解镇边军之困。可若是在让我发现你在我下搞小动作,”

落了下来,滴到沈凝的后腰。

抿成一线,就连的表情,都这般严肃认真。

“我要……要……”

她又回看一,一线视野里,她看到男人立而壮。

后背的,混杂着印玺上的红泥,在她的后背烙下一印记。

几乎是在瞬间被狠狠贯穿,她满足地地哼。

“呃……唔嗯……”

“无……无事……”

玉石印玺的微凉,让沈凝本能地一颤。

“啊……啊啊……啊……”

“求求你……给我……我要……”

他的动作越发快速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裹挟起沈凝柔弱的

“黎臻,给我……我要……”

已经小半个时辰了。

她无比渴望,却又无法得到。

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推开面前的一份奏章。

她的手指扣边缘,涎津不受控制地到桌上。

还未批改完的奏章四散落,御案被男人清一块狭小的空间。

自幼受到严格的教育,那些话她说不

她趴在桌上,动弹不得。

一下一下,浅浅地撩拨她。

她只能绝望地透过隙,看一可望不可及的御玺。

男人的动作来越快,御案被震得发“吱嘎吱嘎”的声音。

是她的亵

顺着大内侧,一直到隐秘的通前。

衣料的声音响起,黎臻提起,闲信步一般绕到桌前。

九五至尊,万民臣服。

黎臻却站在一边。

她默了片刻,才又说:

男人的声音却越发不耐。

他抬起手指,从沈凝的膝窝开始,将一接住。

透过布料的隙,她隐隐看到男人的下

他挑逗一样的,轻轻咬了咬她的下

“叫来。”

他的时而快速,时而缓慢,不断地撞击着她。

越是到这个时候,他越是放慢节奏。

挑起沈凝的下,戏谑地看一神志迷离的女人。

门外传来侍卫的动静:“陛下,可是有什么事?”

这里是她的书房,房间外面还有守岗的侍卫。

“快……快一些……再快一些……”

“嗯啊……”

视线里的印玺被泪模糊成一个不真切的斑,她激励克制自己的声音,伊伊呜呜地低声

意识即将脱壳,虽然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以这屈辱的方式到达了峰。

…………唔嗯……”

黎臻的另一只手,反复在她的间撩拨。

顺着大,一直到脚腕,她听到后男人戏谑的声音。

她呜咽着说。

她盯着房间一的漏壶,默默地数着。

她尽量调整一个如常的声音,后的男人却如同戏耍一般,动得更加猛烈。

内的那,几乎要贯穿她的,击碎她的灵魂。

他也有些力竭,微片刻,才伸手捞起地上的印玺。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呼也有一些紊

沈凝试图扯掉盖在上的亵,可是两只手都被男人着。

“啪”地一下,在沈凝的后背上。

赤红的金纹龙袍好整以暇地裹着她的上半,下半却赤条条地着。

男人却戏谑地笑:“求我什么?”

沈凝实在忍受不住这撩拨,她扭动着,寻找那手指,希望它能纾解自己的难耐。

沈凝的脑袋空白一片,低之时,她重获自由的手臂在桌边一抓,“啪”一声将印玺打落。

印玺(h)

沈凝不知所措地夹,却无济于事。

心防被击溃,她的泪倾泻而下。

自暴自弃地,她发一声

泪夺眶而,快要滴落而下。

“你们守着就好。”

话堵在嘴边。

男人的频率陡然加快,在他的掌控之下不断颤抖,声音也被切碎,听上去格外

她是在上的青宣女帝,三个时辰以后,她还要在凤殿上接受百官的朝拜。

疼痛中夹杂着一羞耻的快乐,重的端一次又一次撞到,沈凝几乎要死过去。

手指却越过她的,送她的嘴中。

“陛下的,越来越浪了。”

是命令的吻。

很快,一样东西抛过来,盖在她的脑袋上,视线被遮蔽了大半。

几缕碎发从额前落下,遮挡住沈凝的视线。

克制着情,她的声音被压抑到极限。

终究是没有溅落上去。

——差不多该结束了。

“朕与……黎大人议、事……你们……唔……”

在空旷的大殿上。

凉丝丝的。

刚好放下她柔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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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她早已经习惯。

薄纱后面的两人影重叠在一起,声、声、碰撞声,此起彼伏。

隔着发,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印玺,就在桌案的一边。

泪,,污浊,屈辱,距离这一桌纸页只有咫尺之遥。

她试图回过,看一后的人。

“沈凝,你的镇边军,不要那三百万斤粮草了吗?”

他将嘴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的白浊洒在她的后背上。黎臻最后一刻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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