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揪住虎杖悠真脑后松垮的小辫。

“扯发是小学生才会的事情。”虎杖悠真捂着发疼的，掐了一把大猫的脸颊，表情有些异样，“我怀疑这个诅咒师，可能是宿傩的狂粉。我的下属最先在泽山山脚发现他的行踪，而那边是传说里宿傩被击败的地方。”

泽山是岐阜县内的一坐标434米的山，经常举办登山比赛。虽然十月的泽山登山人数并没有一到四月那么多人，但最少也有全年攀登人数的5％。那个穿着袈裟，不知别的咒术师少年混在人群里上山，别人只当他是山腰日龙峰寺的僧侣。

“泽山日龙峰寺？日龙峰寺的创始人听说是宿傩。”五条悟记得那边有着宿傩退治泽山毒龙的传说（注1），稍加思考，他便猜测到了虎杖悠真想要表达些什么，很快便反应过来，“悠真觉得那个诅咒师在朝圣式巡礼？诶——好恶心，这是哪里来的狂私生饭？”

“——在那之后，放在佛像里的咒，宿傩的手指就失窃了。追踪他的术师在第二天于位山附近失联，当人被找到时，是冻在一块大的冰块里，死因是窒息。推测那个诅咒师是冰咒术之类的冰系术式。”

“位山（注2）那里也有他奉天皇的命令退治恶鬼‘七儺’的传说。”虎杖悠真眨了一下睛，表情诚恳，“真难以想象宿傩会像一只猎犬一样，乖乖地听玉座上的人的废话。”

五条悟却在这时候又扯了一下他的发。

“悠真也上辈被人讨伐过吗？”白发的咒术师突然有些好奇，“鬼杀队？”

“除了人之外，还见识了的多样。”虎杖悠真想了一下自己吃过的，有特殊能力的人类和味，还是比呼剑士们好一，“诅咒和咒术师就很少见了，不是在山城国待着，就是躲在各国繁荣的城市，很少来。”

“会吃吗？”咒术师却在这个时候追问这个曾经也被某些人类朋友追问过的问题。

“我一直认为，满怀敬意地吃掉挑战者，是为他们的信念和勇气最级别的赞赏。”

同类相的本能，本就刻在了内的基因里。但人与动的区别在于，人类有理智去克制，用德去束缚它。

人类有人，但鬼没有或是很少。

虎杖悠真看着那双像是冰川一样纯净，又像天空一样包容的蓝睛，想在里面寻找到一丝属于人类对于异类会有的动摇和退缩。

但是他没找到。

“哇哦，所以小悠真想要击败老，是想吃掉吗？”

五条悟并没有太惊讶，他甚至顺着虎杖悠真的思维究下去，发现了虎杖悠真经常在那半年挑战他的原因，他笑了。他伸手勾住虎杖悠真的脖，让他的贴在自己的。

“悠真想咬哪里？我的…心脏？”

虎杖悠真的耳朵贴在五条悟的，聆听着他规律而健的心声，心情平静。

“喜悟先生的脑，很有趣，很好使，跟得上我的思维；”

“喜悟先生的睛，像宝石一样闪亮，又有琉璃的剔透；”

“虽然不太喜内脏，但是悟先生的心，我想尝尝‘喜’的情。”

五条悟在虎杖悠真耳边啧了一下，似有不满，关注也相当奇怪。

“老的脸不好看吗？你不是很喜老的肌吗？昨天晚上还啃了！”

“我觉得，对喜的人产生是很正常的事情。”虎杖悠真伸手搂住五条悟的腰，表情很认真，“源自占有，源自病态的控制和对的追求。”

“躯壳会老化，灵魂会随着躯壳的死亡而消散，但大脑里面的思想就像河床下面的沙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