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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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说要海鲜，原来没诓她，吴姨准备了一桌珍馐，材极丰富，味鲜得奇。

“你还会这个。”

这是张嘉昀父亲送给他的成年礼，装修、设计，一切经由他手，是实打实的完全归属于他的房。

徐恩慈算小鸟胃，量不大，加上生理期，不敢多碰寒凉，七八分饱就停了筷。

结束午饭，照例是在张嘉昀家里消磨时间。徐恩慈最近还有稿件急着提，故而没空打游戏，两个人待在书房里自习，各各事，偶尔有几句无关要的谈。

张嘉昀知错就改，“对不起，恩慈妹妹。”

推开门，吴姨正好在清洁。看见他们屋，赶直起，“来了啊，恩慈，好久不见。”

她将随携带的包挂好，习惯地挂在玄关台上，然后便想过去帮忙——别墅客厅了挑和落地窗，清理起来并不容易。

徐恩慈来这儿的次数并不少，至少也有个七八回，但从来没有要事，都是闲极无聊地看电影、打游戏，蹉跎人生。

来回之际，轿车很快便开了小区，停在一栋联排别墅前。

大理石餐桌，旁边了盏餐，另附一蟹八件。徐恩慈依着木椅，旁观那些落在张嘉昀手里的银钳与剪刀，觉得它们不像是开膛破肚的锐，反而像艺术品，准而优雅地完成切割与拆分。

徐恩慈净手。既然有人愿意效劳，她又何苦而不从。

然而徐恩慈本人对海鲜没有特殊兴趣，加上家里祖籍在北，家里饭桌不常见，故而理得生疏。

年末，四舍五也算大了一岁。

“厉害，最近学的吗？以前好像没见你用过。”

“就问你厉不厉害。”

吴姨连连推拒，“哎哟哎哟，这事情不用你来，你和嘉昀去饭桌坐好，我完就来哈。菜已经好了，随时可以吃。”

张嘉昀也笑，揪住徐恩慈的衣服后领，把人拽得退了两步，退回自己边，“听见没，让你别添呢。”

张嘉昀也没被扫兴，“我有闲工夫就行，你负责吃。”

书桌很大，特意放在临窗的位置，富裕得能坐下好几个人。

徐恩慈很乖地，“吴姨好。之前我太忙了，一直不时间。”

不知为何，徐恩慈今天不在状态，或许是饱思觉，总觉得打不起神，昏昏沉沉间听见张嘉昀问她，“渴了没？给你拿杯喝的。”

她不表情时很冷，偶尔有几分羞窘，却鲜活得令人移不开。

张嘉昀绕过椅门

徐恩慈摇摇，“不要，我才没这闲工夫。”

被拍开的那只手微顿，继而举起，张嘉昀歪了歪，了个投降的动作。

“差不多吧，一个朋友教的，”张嘉昀糊地讲，把蟹和蟹黄拆好盛在碗中，递给徐恩慈，“不是什么难上手的东西，你想学我就教你。”

张嘉昀看不惯她剥蟹的动作，太僵，仿佛在理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脆大包大揽提供服务，“要不我来？”

“跟我客气什么。”

“我没添。”徐恩慈回瞪他，拍开他的手。

午后三四，温煦的光跃过布帘，轻巧降落，化在木桌的纹理中，成为不规则线条中难能现的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