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几乎要穿肚的假，夹和夹只是让白宝珠颤了颤，扑簌簌落下几滴泪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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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笔很快，且笔力不俗，寥寥数笔便画　一个张牙舞爪的硕，一路从肚脐下画到了耻骨，才收了笔。

“真是天禀异赋，太了。”他了燥的嘴，接过施郇天递来的红酒，一喝光后，转在一个小柜里摸两个装礼盒。

“哭得睛红红的，真招人疼。”他一边心疼地安人，在她脸上亲来亲去，一边毫无预兆地下电动的钮。

“拿、拿去……啊啊……不要！我啊哈……我受不了……求求你……啊不……拿、去啊啊……”

白宝珠的反应比李尚想象中还要厉害，几乎和破时一样激烈。

刚才艹的时候，他便察觉到白宝珠径天生窄短，这构造，能让男人轻易到心。这会儿换上尺寸非人的电动，竟像穿了一样，在平坦小腹上一个模糊的凸起，隐隐能看的形状。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能受到达震动传来的轰鸣声，跃然在小腹上的墨也被带动着猛烈震颤起来，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如真是幻。

李尚把震动档位调到最，白宝珠雪白肚上剧烈动的形状更加明显了！

李尚老练地挑笔研墨，然后单膝跪在少女脚下，视线正好与凸起的小腹齐平。左手比划估摸了下，便在脑想好了构图。

已经看不到假了，李尚满意地，又把刚才拿来的金属蝴蝶夹、夹，一一给少女仔细上。

大的盒装了十几支样式不一的笔，小的盒装着一块亮黑的鎏金边墨块。

说着，又在白宝珠的耻骨上提了两个字——鞘。

“毕竟几个小时前，还是个小女，没尝过这等滋味。”李尚盯着少女鼓起的小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后退几步，开始欣赏前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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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宝珠睁大了哭红的泪，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怎么又哭了，跟的一样，上面和下面一直个不停。”李尚一脸心疼，俯去亲吻她脸颊上的泪。

这墨遇不散，可以在肤上留存半个月，洗不掉，只能等自然消退。这是下面的人知他喜书法又有特殊嗜好，重金寻来孝敬他的。

“真是个鞘。”他凑上去伸，舐被夹夹成了紫红的胀珠。

李尚看得神，有几分痴迷地说：“剑有剑鞘，有鞘，你这里就是专门容纳男人的鞘。”

“把她成这样了。”施郇天嗤笑一声，他坐在暗室里唯一一张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酒。

“啊啊！！——”白宝珠顿时尖叫了起来，雪白的腰肢抖得像是琴弦一样，捆绑着手腕和脚踝的锁链被晃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