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a 連忙點頭：「我可以！只要有話題，我什麼都敢嘗試。噢……尺度大也沒問題……我其實很敢玩的……」她說到後面臉頰微紅，卻又故作勇敢地。

另一位年紀略長的網拍模特兒 Tina，則自信地表示：「我擁有兩萬粉絲，大都喜歡看我開箱時的毒評論。我不介意跟其他網紅在節目裡互動，只要能炒起更多聲量。」

「請你們進來吧。」工作人員依序引導這些網紅內。她們或著短裙、或著時尚裝，有些看似清純，卻在言談中釋放暗示；也有些打扮得妖豔，強調「我不怕尺度」。黎乘風、Agnes、Rita 及攝影代表並排坐成評審。每位網紅自我介紹後，都會得到幾個簡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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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乘風聽她回應，心裡冷笑一聲：“很好，正如我所願。”

那女站起，自我介紹：「我叫 Claire。目前是個獨立咖啡廳老闆娘，兼職YouTuber，常分享咖啡品鑑與機車旅行，粉絲也不少。我對這種表演的節目沒什麼興趣，但聽說錢多？就想來試試。」言下之意，她並非想網紅，而是純粹為了賺一筆快錢。

黎乘風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反而覺得有意思：「有個。若妳真加節目，或許能製造和其他人不同的衝突。」

Rita 維持女明星的姿態，微微一笑：「謝謝。但我們節目可不只是一般脫秀，妳能接受更多挑戰和衝突嗎？」

黎乘風淡淡一笑，神微微轉冷：「節目裡要的就是競爭，各憑本事。若 Rita 失去領先，也只能怪她能力不足。」他故意說得坦白，似在警告 Rita 別怠慢。

當天面試了十多人，除了幾位形象普通、談吐不突或臨場怯場的被淘汰外，黎乘風至少看中五、六個可塑的女生。依照他和 Agnes 的評估，先選三位——Bella、Tina、Claire——加上一名剛面試完卻意外爆發豐富肢體表演力的健女 Lora，納第一梯隊。

Rita 雙手握，面對這些「後進」，心情複雜。過去她是旁人畢恭畢敬追捧的焦點，如今卻覺被包圍，一暗暗的競爭壓力湧現。她甚至懷疑，黎乘風是不是想透過這些女生的崛起，消磨她的地位。

會議結束後，Agnes 帶著團隊迅速擬好徵選計畫，透過熟識的經紀公司、網路私訊、甚至 PO 半公開的海選訊息，迅速聯繫到十多位願意嘗試新節目的女網紅，並安排本週末進行第一輪面試與試鏡。時間倉促，但黎乘風要的正是速度與衝擊。

週末一早，Rita 據指示也來到租借的攝影棚，對於自己堂堂女主角還得合觀新人面試，心裡百般不。但黎乘風希望她在場，讓新人受到節目心的存在，也借此觀察 Rita 的反應。

當天傍晚，黎乘風、Agnes、

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若有新秀超越 Rita，會不會動搖節目心？

「那位穿黑上衣的……妳叫什麼？」黎乘風突然指向一位神情冷酷、神銳利的短髮女，她並不搶，但氣場不容小覷。「我們還不知妳背景。」

「哇，Rita 女神，我好喜歡你直播的時尚教學！」其中一位名叫 Bella 的女孩，長相甜，聲音嗲得能讓人骨頭發軟，一看就是想走可愛路線。「要是能跟你同台，就太榮幸了。」她對著 Rita 眨，故作崇拜，顯得誠惶誠恐。

Rita 醒悟到他用意：「你這王八，要我跟別人爭風頭，還想看我笑話？」 但她面上不動聲，只微微扯起角，「我不怕競爭。」

Claire 耸肩：「可以啊，只要報酬夠，我不怕跟任何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