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地不錯。」她平鋪直敘。

「謙虛，真是漢人的病。」那烏拉大人抬起自己的手指靠近燭火邊，她黑的瞳倒映著自己塗了荳蔻的指甲。

「直接進來罷。」一空靈的女聲傳了來。男人挑了挑眉，掀開廉帳走了進去。

她看了一會兒，便人頭擺在一旁。

從托日伊戈的帳篷來後，男人雖然有些生氣，但一想到等會兒，托日伊戈查看自己時的那副表情，他的心情便好了起來，他嘆方才自己不該那麼早來的。而且睡著時，乖覺的托日伊戈的滋味是相當不錯，但好像還是潑辣一點好，那樣起來特帶勁兒，不過他最後到底還是對托日伊戈下留情了，他只在他後門徘迴了一會兒，前段進去了點而已，到底是沒整沒，畢竟人若是被他醒了，還怎麼玩兒，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玩地可起勁，托日伊戈的體比他的還像他們的舞姬娘，他的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名，是個一陷進去，便不想再來的溫柔鄉，托日伊戈的後很緊實，裏頭的媚被反覆翻來，但還是能緊緊地住他的孽，那覺當真是舒、暢快呀!喔，對了，他方才雖然清理了一下，但好像沒完全清乾淨，托日伊戈便要醒了，所以可能還有一些留在侯那裏。

「也是那烏拉氏的病。」男人意味長地說，說完還輕蔑地笑了聲。兩人相視一，皆是無言。最後還是那烏拉氏先開了頭。

「那烏拉大人。」他微微欠，右手握拳覆於左心處，這是落裡對地位崇者表達尊敬的方式。

「從今以後，你，就是赫納·那烏拉。是那烏拉氏的一份了。」

「你履行了承諾，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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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幸運了些，撿漏了。」男人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一邊回想著，他便又走到了另一個帳篷去，他剛走到門，裡頭便傳來聲音。

看到這兒，他懷疑那人是不是趁他昏迷時，還幫自己紓解一發。他真是氣地頭疼，他把手往後伸，想確定一下他的後沒有被人開拓過，這一摸，他便決定未來有朝一日，他定要將那小人碎屍萬段。

「嗯。」女人敷衍地哼了一聲，她現在正在端詳著放在案上的人頭，那正是莫之問的人頭，那人頭上還保有莫知問細緻的表情，他滿血絲，大睜睛，眉頭蹙成川字型，他似乎在疑惑自己背後那人究竟是誰。

是慘不忍睹，一碰到便覺得又脹又疼，那兒似乎被咬了，上邊還有殘餘的齒痕。而腰窩和大內側的齒痕分布則更、更密集，那人還真是專挑些軟、的位咬啊，托日伊戈甚至都覺得上面似乎還殘留了一些濡濕的津，又黏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