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布偶是我送给她的，那这个“聆”字，应该就是她的名字吧。姓应当是随我，但是我现在连自己的姓名都记不起，只能暂时给她取个小名叫阿聆好了。

山外天寒地冻的，这大雪看着一时半刻也不会停，只能先等雪停再打算。

阿聆一直喊我阿爹，也不知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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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聆说她一直待在家里，从来没过门，因为我说外面战，到都是匪兵非常危险。而我每次外，都会时回家，给她带好吃的。

“阿爹这次门，好久都没有回来，家里都没吃的了，阿聆就偷跑来找阿爹……有人跟我说阿爹死了，但是我不信，就一直守在阿爹边，果然阿爹还活着！”

一切都还不明朗，只能先回家再打算，总归会有些邻居认识自己的，先解开自己份的谜团再谈后续。

看来，我们父女俩可能是民或者乞丐。

不过阿聆说到了“家”，那可能我们不是民乞丐，等雪停了和阿聆一起回家，或许就能知我的份了。

“阿爹叫我乖乖，我没有阿娘。”

关于她的回忆在缓慢浮现，记忆中我好像只叫她乖乖，难我这个当爹的连孩名字都没给起一个？

“阿爹…阿爹什么都不记得了。告诉阿爹，你叫什么名字？你阿娘在哪儿？”

应该是这个小娃娃的爹。

和阿聆在山里等雪停的时间，阿聆跟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这对我恢复记忆起到了一帮助，我已经能七七八八记起很多和阿聆一起的回忆了。

我抱着阿聆，她的衣衫虽然还算完整，但脏兮兮的又少了一只鞋，我自己几乎可以用衣不蔽来形容，上上下下几乎没一块好布。

应该是我上次外遇险了，阿聆找到我之后就一直守着我等到我醒。

我蹲下仔细打量这个小娃娃，衣衫单薄不说，还沾满了泥，脚上只有一只鞋，另一只不知哪去了。

有些心疼，更多是懊悔，我是怎么当爹的？刚才那酥饼可能是这小娃娃特地留给我的，我怎能这样嫌弃。

对，我是这么叫她的。

看来我这个当爹的，在她里倒是合格。

“阿爹是天底下最好的阿爹。”

我指着布偶上的绣字，阿聆怔怔地看了一会，随后抱住我的脖，地贴着我。

外的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雪才停。经过一夜的休息，上已经不怎么痛了，力气也差不多恢复。阿聆一只鞋没了，小孩弱走雪地得冻风寒，我背着她一路朝着她指路的方向回家。

让我很意外的是，我穿着单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破衣烂衫，光脚踩在雪地上竟不觉得冷。

“乖乖，你有名字，你叫阿聆。”

整理这些闪过的回忆时，余光扫到了那个布偶上好像绣着一个字，我拿起布偶仔细一看，这个布偶上绣着一个“聆”字。

乖乖。

或许我以前是个习武之人，所以有内力护？

“阿聆喜这个名字，喜阿爹起的名字。”

这就是阿聆知的所有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些，再寻个地方落脚，想办法熬过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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