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抖什么？”她问。

她笑得明晃晃的，像一束摇曳的光，手指在齐嘉的位置轻轻扫着，像用羽在逗猫。齐嘉地因为张而僵，他肌是绷的，但大的脂肪还是很柔，关以辽手划到，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他用颤音说：“我想吻您，可以吗？”

那个地方比想象中的不耐痛，齐嘉的稍微颤了一下。

齐嘉的呼变得重：“为什么？”

关以辽了自己和齐嘉的腰带。

关以辽眯着睛笑：“下面太了，我手——”

“妈妈。”他讲，“我找到你了。”

关以辽能觉到下起的，她笑了一下，坐起亲吻齐嘉的嘴。齐嘉还是在急不可耐地啃咬，关以辽一边享受，一边对着掐下去。

她俯吻在上面。

他无辜地讲：“没忍住嘛。你要是不兴，亲回来也行。”

齐嘉钳制她肩膀的手迟迟没有移开，关以辽急了，她手贴在他的束衣上推，但没推动，只能对着他咬下去。齐嘉吃痛，接吻的动作僵住了，关以辽趁机推开他，然后狠狠甩了他一掌。

他今天为了上舞台画了妆，虽然没涂粉底，但嘴被抹了红；现在红被亲了，但嘴显得比以往更红更。关以辽有看呆了，她以前没觉得齐嘉有这么过。

她让齐嘉试着挣扎了一下，带牢靠；将他和手臂绑在一起的那条带正好勒在他的下，好像在将他前的捧来一样。关以辽锐地看到那里其实还留有一条很浅的疤，应该是她之前某一次打下了重手才留下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痊愈。

他的被掐了，等到二人齿分开，下的疼痛才被完全知到。他嘴微张着，困惑为什么亲吻的奖励还要伴随着痛苦。但这些话问不，痛给他蒙了一层生理的泪。到嘴边，只有一声糊不清的：“妈妈。”

他向前了一下，让关以辽的脚踩在他小的隙里。

齐嘉照她说的了。

被捆住的齐嘉像一座死火山，沉寂而又动。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在过去，他最想的就是和关以辽抱在一起，而现在才知自己和有兽的动也没什么区别。关以辽总是他的老师。

齐嘉没说话，他侧过，在关以辽的侧脸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有想好玩什么吗？”她问。在这方面关以辽很“民主”，过去二人都是浅尝辄止，真要上手了，她需要知齐嘉的接受度在哪里。

“可以。”

她能觉到齐嘉的不一样，像一只本就存在攻击望的大型犬被激发了狩猎的本能。他一直握着她的手，攥得关以辽有痛。刚打开房间的灯，关以辽就把手来，一看，竟然被攥红了。

齐嘉闭上，在她的手掌和面都蹭了蹭。

齐嘉平时洗澡很快，这次却慢了些。等她研究绑缚的方法，他才披着浴巾走来。

“其实都会有觉。”他看不见关以辽，但肤沾上了她呼时吐的薄雾，嘴角不自觉上扬，“但还是想妈妈我。”

很难说为什么，但关以辽就是燥。

她话音刚落，齐嘉握着她的肩膀就将她撞在了墙上。她一下向后撞，饶是有齐嘉的手垫着也难免撞疼了，肩胛骨更是直接撞在了墙面上。齐嘉接吻毫无章法，纯靠蛮力，关以辽被他的牙齿磕嘴疼，两条缠在一起的时候，她竟然尝到了血腥味。

关以辽这才发现和齐嘉是个麻烦事，过去他们照普通朋友相，他克制冲动，引导自己的主动；而现在，齐嘉似乎将恋关系当了围剿猎的通行证。但她也莫名地到兴奋，不是作为猎的兴奋，而是一想到自己可以将这样一只烈犬打血痕勒到窒息，就浑燥起来。

“为什么？如果你一直社会别都是男人的话，不应该这样啊。”关以辽把扣勒，又另一条带，将齐嘉的手臂和捆在一起。

明显比大还要脆弱，不知在想什么的齐嘉被疼痛拽回现实。他觉得自己从下了舞台那刻就一直待在云端，而现在，终于看清了关以辽真实地主动地向他靠近。

“我们从来没有，过。”

对于齐嘉，关以辽最讨厌的有两件事，一个是蒙骗，另一个就是前言不搭后语。她站起来，双手在袋里；齐嘉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她，仰痴迷地盯着她看。

关以辽的脚贴着地面扫过去，然后踢在了齐嘉的上。

她让齐嘉去洗澡，自己研究了一下刚才买的东西。就是剂，两款，，还有一些小玩意儿。那个情趣店老板推荐了绑带和球，但她今天没打算玩sm，就没买，现在看来却是十分需要了。

没办法控制地，他的下了一片。

关以辽笑着拍了下他的脸：“没让你呢。”

“我骗你了。”关以辽说。她跨坐在齐嘉上，手捻着他的珠，慢条斯理地玩：“不是其中一方了就算的，而是要一边一边接吻和拥抱，要挨在一起。”她另一只手拦着齐嘉的腰，“像现在这样。”

齐嘉先是把抬了一下，看到她颈的那一片红斑，又伸了。

齐嘉抬了下睛，那近乎疯狂的光完全要从他的眶里溢来；不同于之前克制森的鬼气，关以辽确定关系的那段话将他更的情全挖来了。

齐嘉忽然低下，对着她的肤咬下去——像狩猎的动一样，又或者像猫扑住了光斑。关以辽没来得及站起来，只能向后倒，但她腰长期久坐算不上好，能躲避的空间有限。齐嘉叼着她颈肩的一小块肤，关以辽没办法，她停在那里，垂就看到他被带勒红的双臂。

齐嘉的睛蒙了一层雾似的，他盯着关以辽一开一合得说话的嘴，神快要散了。

“都行，您说了算。”他跪坐在关以辽脚边，枕在她的大上。关以辽向下一瞥，就看到他锁在自己上的双。

21 柴烈火

“你力气那么大什么。”她有恼火。

她问：“够了吗？”

还是校门的旅馆，关以辽开了间更宽敞净的房。

关以辽笑了。她说：“好吧，以后这浅尝辄止的不用打报告。”

“刚才说了没允许你咬的时候不能咬，现在定第二条规矩。”关以辽了一下自己被磕破的嘴，“让你停的时候你要停。”

“你知什么。上的时候理智都没有了，推你也受不到。”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力气还那么大，容易把我伤。”

“我是不是还从来没有过你。”她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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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以辽抓住他的发把他的向后拽：“没完了是吧？

齐嘉没有丝毫被训斥的难堪，他抿了下嘴，在回味刚才的味：“我知了，妈妈。”

关以辽收回手，踢了下齐嘉的：“背对着我，跪直。”

齐嘉这才正起来，他手足无措的先是说对不起，然后又说：“您可以把我绑起来，这样我不会动。”

齐嘉的茫然让那双睛的攻击不再烈，仿佛前回到了之前懵懂的状态。

“我的时候会想哭，您会想哭吗？”他问，“我总要想着妈妈的脸自，可我发现自己没办法想象您泪的脸。对着那张脸我不会有的，我会痛苦。”

关以辽绕到他前，确定第二条带也绑了：“你这样显得我很变态。想到你一会儿要哭，我还兴的。”

她蹲下来，先让他双手在背后并拢，用其中一条带缠了几圈捆起来：“你平时玩哪里，只是和？”

他的下因为构造的问题，其实略显拥挤。关以辽的脚压下去，把和小都踩到了。她没有仔细看过齐嘉那片区域，但不着急，之后有的是时间。这会儿，她更倾向于观赏齐嘉那张漂亮的脸。

齐嘉捧起她的手，不知为什么，关以辽觉他有抖。他亲在她手泛红的地方，然后把那只手轻轻拢着：“对不起。”

那样的神太骨，可能不少人会到不适；但关以辽没有被侵犯的觉，齐嘉完全勾起了她的情致。

这狗东西。她不禁暗骂。不是一般的狗，是吞月的天狗，她闭上睛，能受到的只有和她接吻的那张嘴想把她吃了。

齐嘉猛然向前倾，他想要立刻回抱住关以辽，但被绑缚的双手让他无法行动。关以辽笑了一下，仰直面着他的息。“别动，乖乖。”她抚摸着他的肤，“会勒疼的。”

她伸手去摸齐嘉的脸。

齐嘉吃痛，叫喊的声音全被那个吻堵了回去。

关以辽板着张脸：“什么，没让你亲呢。”

然后受到了齐嘉急促的心。